北堂熠煜終究還是娶了司徒元冬。
她就不該還有期待。
軒轅季風笑看住晉楚染:“不甘吧?心痛吧?”
晉楚染雙眸蘊淚,眼前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
她拼命的搖頭。
隨后軒轅季風從懷里掏出一方瓷瓶:“這是七步殤。”
七步殤?!
“七步殤?”
七步殤不是安國侯府里的毒藥么?
“是!”
“他想讓我死?是不是?”
晉楚染笑了笑。
其實她已經料到了回答。
卻還是不死心。
“是!”
一個字,擲地有聲。
晉楚染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線終究還是徹底被打碎了,須臾,她擤一擤被自己哭紅的鼻子。
軒轅季風上前,冷聲道:“吃了它!”
晉楚染抬眸視一眼瓷瓶,又視一眼軒轅季風,不禁退后兩步:“我不要!”
軒轅季風冷笑:“這就由不得你了!”說著,軒轅季風就上前去一把拽過晉楚染,一手死死捏住晉楚染的下顎,撬開了她的嘴,一手就將瓷瓶里的毒藥用力往她嘴里灌。
晉楚染使勁全身力氣拼命搖頭、抗拒、掙扎,卻終還是無用,她大瞪著紅腫雙眼,視線直直的看著軒轅季風,眸子里卻全是驚恐。
晉楚染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
軒轅季風簡直恨不得讓她就連手中的瓷瓶也一起吞下去。
半晌,瓷瓶已空,軒轅季風才大力推開晉楚染。
晉楚染踉蹌著摔倒在地上,她第一時間并不是爬起來,而是用食指往自己的喉嚨里摳,但她從口里嘔出來的卻全是酸水,并沒有見到一顆藥丸。晉楚染終究是絕望的哭了。
軒轅季風卻看著她笑:“沒用的,不要再掙扎了。”
晉楚染回視著軒轅季風:“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軒轅季風笑哼一聲道:“因為你是北堂熠煜的女人。”
晉楚染還要再說時,她就突然感到腹內一陣灼熱,隨后腹部劇痛無比,慢慢擴散,就好像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樣,她緊緊蹙著眉頭:“不!這不是七步殤的毒性!”說著,她抬眸死死看住軒轅季風問:“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
軒轅季風卻輕笑道:“重要嗎?反正你都快死了!”
晉楚染抬手指著他,蹙眉低吼道:“滾!”
軒轅季風勾笑,眉宇間一抹厭棄:“你以為我愿意待在這兒嗎?我是要看著你咽氣!”
晉楚染聽言,心中猛然一怒,也就在這一瞬間她就從喉間噴出了一口鮮血。
晉楚染隨即癱倒在地上。
痛!
她沉重的呼吸著。
回憶如潮水般涌來,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一幕幕,里頭全是關于北堂熠煜。
“你怎么知道你的井水沒有犯我的河水?”
“腰帶只能送給認定了的人。”
“我們定下這一世的誓約,哪怕一日被烈火燃碎錚錚白骨,哪怕一日千金散盡,天下翻覆,卻也絕不更改。”
……
“不過皆是戲言!”
不過皆是戲言……
晉楚染哭了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