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
晉楚染搖了搖頭道:“我只要一百就夠了。”
“一百?”
軒轅季風眉宇一蹙:“不行!北堂熠煜根本不弱,以往他都是在安國侯府里韜光養晦,一百士兵對付他,實在太少了!”
晉楚染輕笑:“殿下盡管放心就是,我自有法子。”
軒轅季風問:“什么法子?”
晉楚染笑道:“埋伏。”
“埋伏?”
晉楚染“嗯”一聲。
軒轅季風又問:“埋伏在哪里?”說著,軒轅季風想了想:“從豐州到靖州城的途經并沒有適宜埋伏的山林。”說完,軒轅季風就看住了晉楚染。
晉楚染笑了笑道:“但是在距離靖州城不到二十里的東南方有一條山僻捷徑,兩側有山林逼仄,且山上樹木四季常青。”
軒轅季風看住晉楚染道:“可那不是必經之路。”
晉楚染笑道:“但我卻就賭一把。”
“賭什么?”
“賭安國侯爺一定會選擇走一條捷徑。”
“你就這么肯定?”
“都說是賭了,哪里有什么能肯定的?”
軒轅季風含笑搖了搖頭,對待晉楚染,他向來都是頗為無奈,拿她沒有辦法,后來軒轅季風就硬是塞了五百士兵給晉楚染,但晉楚染最后也還是只帶了一百士兵而已。
方才北堂熠煜那一箭就是晉楚染下令讓人射的。
卻沒想到射的有點偏。
原本晉楚染是想要射下北堂熠煜腦后發髻的。
晉楚染覷一眼射箭的士兵道:“你們平日弓箭都是怎么練的?怎得這樣偏?”
士兵蹙眉道:“安國侯爺實在是太快了!”
晉楚染看了看士兵:“射箭講究的是預判,這都不知道?”
士兵頷首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