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姐妹彼此傷害的時間太多了，多到快讓江涵笑的發不出聲音來了。
聽著她的笑，杜靈璇側過頭，用一種好奇的口吻問道：
“你聽見了海豚笑么？”
……
“快來幫我找下解說用的資料。”一句話能夠禁音別人的杜靈璇把一大卷書頁推給江涵。
這把大魔女中佼佼者當勞動力用的態度！
江涵忍了！
她給的太多了。
眾所周知，魔女最令人佩服的一個地方就是‘給錢的就是真正的主’，簡單來說，如果一個弱魔女，花了幾百萬請了個偉大魔女帶你去獵龍，那你要獵啥她就獵啥，絕不會出現那種‘明明別人花錢請了這人，這人還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的情景。
另外一個方面來說，雇傭魔女還是有潛規則的存在。
比如說，報酬和勞動量不成正比的話，被雇傭的魔女會很大程度上用更多的勞動量彌補這一部分的‘差價’。魔女是一個很喜歡計算的種族，恩情、恩惠、勞動量、名氣溢價等等，心中都有一桿秤。
江涵接過了書頁，上面寫滿了記錄。
“做解說需要這么多資料嗎？”江涵瞄了一眼就覺得有點頭疼。
杜靈璇掰著手指算了下：
“參賽選手的資料，這個是最基本的吧？雖然個人直播解說是扯談，但也得有東西談啊……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單口相聲您也得準備好臺本哇，對吧？”
“還有一些趣聞，也是給準備好。選手資料是槍，那趣聞八卦就是子彈，唔哈！認真貫徹學習精神，認真領悟學習精神，雖然不必要做到發言演講那樣好，但也得有那個基本能力。”
“再到法術的資料，這一點是硬貨，人為什么有免費官方頻道不看，還看你的個人頻道呢？當然是因為你的解讀，對法術的理解讓她們花錢啊。”
這個年代的直播并不像是江涵穿越前的情況。
并不是‘買下轉播權的平臺，可以讓旗下的解說免費解說’，而是‘觀眾購買了門票之后，能夠在網上觀看，但解說頻道還需要再花錢去解鎖’。
簡單來說就是，魔女的解說頻道還是電視機頻道的那一套。
門票相當于電視，你得有才能看比賽。
而解說頻道則等于付費頻道，要給錢才能解鎖。
所以魔女直播的粉絲數，就是十分真實的‘人頭錢’，也正是因為這種人頭錢的復古設計，湯雯小姐的粉絲數才是直接的收入（在拋開魔女之家的分成之外的凈收入。）
這個世界，免費直播并沒有像江涵所屬的那個世界一樣的推廣下去。
這與時代的局限性，以及社會突出的優勢是難以分開的。
就像是魔女世界至今為止還是金本位制一樣，魔女每個人都愿意掏錢看直播，購買付費頻道，訂閱網絡雜志。
數據是不摻水的。
而在這種大環境下，認認真真做事情已經是最低的需求了。
“選手的所屬俱樂部……”江涵拿起問題表，掃了一眼，一下就卡殼了。
作為一個云觀眾，她還真不知道季海君和希斯特利亞是什么俱樂部的人。
旁邊李莉安揮了揮手：
“希斯特利亞是圣誕狗俱樂部的，SDG。”（名字就叫SDG，但國內喜歡喊圣誕狗）
“呵，我們梅花樁俱樂部也不差。”杜靈璇陰陽怪氣來了句。
牧海者俱樂部目前被喊梅花樁解說俱樂部，因為參賽選手除了老板之一的安潔還在場上打之外，其他人都已經轉型解說，回家看比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