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著紙巾替他把汗擦了。
湊近，在他嘴邊啵了口，“加油”。
清晨的太陽柔柔和和仿佛給每個人身上都鍍上了一層光。
華琰眼角稍彎，唇瓣也在微揚，他笑起來真的很陽光，一點也看不出自閉。
擦了汗后將他的帽子重新給他帶好，眉眼彎彎笑：“超級帥”。
華琰耳朵不好意思的紅了。
望向星元他的眼睛不似先前充滿同情了，而是帶著另一種感情。
勾住大手，將自己的手放進去，沒在往前跑，而是原路返回。
兩人回去，大家都已經在餐廳了。
眾人看著他們倆小夫妻身上的運動裝，即使聽張媽說他們出去晨跑了，也還是有絲絲驚訝。
畢竟華琰從不愿做的事這些天打破了不少。
安安靜靜用完早餐。
上班的上班。
上小學的上小學。
大家都走的差不多。
只剩他們倆，家里有棋盤間，布置得很典雅，陽光照射進來暖人身心。
白星元本就沒有工作，她也懶得找。
主要任務是華琰，將他給搞定，她就拜拜了。
“我只會象棋圍棋五子棋，玩哪個？”。
華琰雖說自閉，畢竟是大家族的公子。
有過不少授課老師，下棋這些他也懂一點。
伸出兩根手指。
“圍棋？”。
華琰點了點頭，將手指縮回去放在身側。
星元舌頭在嘴巴里轉了一圈，坐在軟墊上，白棋在她這邊。
黑子先下。
華琰從棋盒拿出黑棋捻了捻才放入棋盤。
星元坐姿慵懶，胳膊還撐在棋盤旁捧著側臉。
一開始態度散漫的很。
根本不怎么重視。
下到后面她認真了。
再不認真她所執的白子都要被黑子堵死了。
看不出華琰的棋藝這么高。
你來我往‘殺’了很長時間。
直到中午也沒分出個勝負。
兩人還在放子，吃子，攔子……
“星星餓了”。
張媽去了他們房間敲門，不見聲響。
找了好幾圈才找到棋盤間。
因為她壓根沒想到四少和四少夫人會在這里下棋。
因為沒想到也就沒敲門。
房門是移動門，加了防噪音裝置，拉開沒有外音。
在張媽剛準備喊出聲。
就聽到陌生男音。
眼底又是震驚又是激動。
她，她沒聽錯吧，這，這是四少爺說話了？
四少爺真的說話了？
棋盤間有個大屏風，他們在內間沒發現張媽。
星元正在思索下一步該怎么下，就聽華琰說他餓了。
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十一點了，你不要動，下午接著下”。
后面還跟著嘀咕了句，“就不信還贏不了你”。
后面這句也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張媽匆匆進來。
她在這個家呆了二十多年。
看著四少爺長大，如今見四少爺能開口說話，眼眶也是微微泛紅。
笑著道：“四少爺四少夫人飯好了，可以下去吃了”。
“好”。
張媽下來后在華母耳邊低語了幾句。
華母眼底的震驚掩飾不住。
緊接著也跟著激動，并道：“真的聽見了？”。
老太太見華母一驚一乍不由皺眉：“好好吃飯你驚訝什么？”。
華母沒答話，反倒走去華琰身旁，聲音有些顫：“小琰能跟媽媽說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