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毅抬頭對上星元的眼神撓頭笑了笑，“老大，985”。
拿過草稿紙。
一邊說著一邊告訴喬毅他錯的地方。
喬毅自己就是學霸，跟他講題很輕松，基本遍遍過。
不用一道題重復很多次。
每次講完題他都會給星元一瓶奶，當做是報酬。
今天的是旺仔。
星元戳了戳沈安。
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密長的睫毛。
“喝奶嗎？”。
沈安搖了搖頭。
他在看試卷。
撐起胳膊看了眼。
他手上拿著一套數學卷子。
除了選擇題和填空題，幾乎都是空白的。
“你答案填在答題卡上？”。
沈安搖頭。
“沒寫？”。
點頭。
不覺得沈安是不會。
反倒覺得有點像故意不寫一樣。
因為他的選擇題和填空題加起來只錯了一個，還是選擇題。
選擇題能蒙全對，填空題還能蒙全對？
“你會為什么不寫？”。
“不會”。
星元看著沈安，眼底滿是不相信，不過也沒再多問。
“低頭”。
沈安望了星元一眼。
但很快收回目光。
稍稍低了低頭。
星元伸手碰到他眼角。
沈安下意識要抬頭。
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他。
壓低的聲音好似在催眠。
“低下來”。
喬毅：“……”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老大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種還不叫倒追？
還想把他送她的奶送別人。
“老大”。
沈安像是被刺激了般。
立馬離開星元的控制。
扭過頭不去看她。
星元：“……”。
眼角瞇了瞇，看向喬毅眸色危險：“有事？”。
喬毅覺得星元好像在說：你最好有事！
咽了口口水。
“沒，沒，你你繼續”。
收回目光，繼續找沈安。
只是他怎么也不肯再聽話的低頭。
看了幾眼也就懶得哄了。
趴桌睡覺。
她的臉是朝著沈安這邊。
好一會。
沈安才悄悄扭頭看她。
察覺喬毅要看過來。
沈安提前一步收回目光。
*
喬毅因為學習好，長得帥，很快新晉成了三中校草之一。
天天一大堆女生過來送情書。
就連本班不少女生也是對他芳心暗許。
八班與三班有節體育課是一起的。
一群男生打籃球。
喬毅手中的球差點砸中路過的卓妍。
上前跟她道了聲歉。
不過就是朝她笑了笑。
后面就傳出他喜歡卓妍。
喬毅聽到這種小道消息嗤之以鼻。
是他老大長得不好看？
還是他老大沒有個性？
怎么不把他跟老大湊一對。
“卓妍，是卓妍，她從來都不來二樓的啊”。
“臥槽，她進我們班了”。
“賭一瓶可樂，她找喬毅”。
“我賭兩瓶”。
……
星元看著卓妍走來，在喬毅桌旁停下。
挑眉。
確實是個美人。
她一開口，聲音甜美。
很多男生都喜歡的類型。
“喬毅同學學校有個物理競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
卓妍笑的溫婉。
“是這樣的，我是負責這件事的小組組長，本來我想找李老師，結果李老師不在，我就自己來找你了，贏得比賽會有獎品跟獎狀，哪怕是個校內的，多點獎狀總不是壞事”。
“老大，你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