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稍暗，白珩收起多余神色，對顧沉微點頭道了聲，“師丈”。
“乖”。
星元瞪了一眼顧沉，“少得寸進尺”。
隨后又對白珩道：“往日恩怨不能要你一筆勾銷，畢竟錯在顧沉，往后他也算半個長輩，沒有長輩為難小輩的道理”。
“師尊于我有栽培之恩，師兄既已為師尊之君，理應尊之敬之”。
“能如此想，也是大度”，星元老成點頭。
白珩扯唇一笑。
“師尊來帝都是為了陪師兄參加煙花擂？”。
“參加皇城拍賣會，煙花擂，順便”。
“師尊準備拍賣何物？”。
男主很上道，這么問就省事多了。
“白髓液”。
比起與顧沉成婚的消息，白髓液并沒有激起他多大的情緒波動。
拍賣行早已把消息散出去，東西珍貴，自是吸引不少修行之人，師尊又向來愛這些世間少有，在帝都見到她一點也不意外。
從空間戒指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白玉瓶，交遞給星元。
但凡是上帝視角有腦子的都能猜到瓶子里的東西。
但是能明顯表現出來嗎？
顯然不可以。
你知道自己是上帝視角，但是書里主角不知道。
“何物？”。
“勿開，師尊還是找個無人地看吧”。
顧沉揚眉，似是想說什么，星元不想出意外，干脆將他啞穴點了。
有些時候就是話說多了惹來的禍，閉嘴什么事都沒有。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處拿完，留著尬聊也沒意思，能聊出個什么二**？
“那弟子先行離去”。
微點頭。
晚間一如昨夜，淬煉。
不同的是，星元自回來一句話未說，就連顧沉說話她都沒應。
有男主的比賽，其他人去也是陪襯，拿不了第一沒有藍魂草，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所謂的碰巧也不是碰巧，提前預知劇情，下了個小套。
結果不能直接來，需要過程，那就挑個彎最少的繞。
“師尊”。
這是他喊她的第五次。
“如果注定贏不了，還要繼續嗎？”。
藍魂草她手上還有幾株，不說不缺，也不說缺，參加比試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師尊想讓我退出？”。
“明知贏不了繼續的意義何在？”。
“既知贏不了又為何讓我參與？”。
還真是個懟人小能手。
別人家的小徒弟被馴服了，那都是溫順的，這個時而溫順時而露出狼牙沒事跟你齜兩下。
“不做你主，只是怕你與第一失之交臂又挨揍罷了”。
星元說話穩的平靜，聽著像關心可又不像，顧沉耳朵有個自動過濾器，不管關不關心，在他耳朵里都是關心。
既然如此，不能不知好歹。
“師尊若不想我去那便不去了”。
星元還真是沒想到顧沉現在能退步退到給個坡就下。
“先前你在宗門每每第一，若是輸了，承受得來嗎？”。
顧沉突然間沉默，良久后才小聲道：“我已經輸無可輸了”。
他現在不是以前的顧沉了，實力甚至不如一些外室弟子，沒有什么輸不起的。
因為輸不起那就是徹底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