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嘛，愛吃是人的天性。”
鳳吟聽著少年的話，十分給面子的替他找借口，“人若連吃都不積極了，基本就走到頭了。”
“這話說得好。”
丁掌柜拍手叫好，“好個‘民以食為天’，妹子，你是這個。”
他邊說邊豎起大拇指，原本的張夫人竟突然變成了妹子。
鳳吟：“……”大哥，你這畫風不對啊。
“哎喲，是我唐突了。”
丁掌柜話出口，才發現自己這聲‘妹子’叫得唐突，連忙一拍腦門。
鳳吟：“無妨，一個稱謂而已。”
她是真的覺得無所謂，見對方都已品嘗過，連忙轉了話題：“不知掌柜的覺得這東西拿得出手不？”
“瞧我，都忘了正事了。”
丁掌柜不由尷尬的又豎大拇指，“美味，真的美味。”
原本他剛剛仔細品嘗過兩只粗碗里分別裝著的幾樣鹵味，是正要夸贊一句的。
結果就被鳳吟一句‘民以食為天’的觀念給吸引了。
現在反而讓他不好意思起來。
鳳吟裝作看不出他的尷尬：“那么，掌柜的覺得，這東西放在你們酒樓出售，會受到食客們歡迎嗎？”
“哎，妹子，咱們就別搞那些彎彎繞了。”
丁掌柜看起來真是個不太合格的商人，“反正哥我相信妹子，你就說吧，這買賣如何做？”
鳳吟被他這話逗笑，也抬手豎了個大拇指：“掌柜大氣。”
既然話語權到了自己手上，鳳吟也不會隨便推出去。
于是立即道：“關于這種名叫鹵味的美食，我可以給出兩個方案。”
“你說。”
丁掌柜也是個爽快人，既然給了人家主動權，他也沒著急搶回來。
鳳吟對此人的觀感又好了兩分：“第一，我家按照你酒樓需求提供相應鹵味，你按合理價格購買。”
“當然，這個方案的話，我不保證僅供應你們一家。”
“第二個呢？”
顯然，丁掌柜對這個方案有些不太滿意。
關鍵是太麻煩，每天需要多少鹵味，還得看鳳吟這邊能否做出那么多。
鳳吟：“第二就是，我用鹵味方子換你雅賢居一成份子，包括但不僅限于清河縣這間。”
那意思很明確，我要的是你雅賢居總店及所有分店營業額一成份子。
“妹子這就有點過了。”
聽著鳳吟提出的每個方案，丁掌柜終于恢復了他身為生意人的精明，“我雅賢居在整個大鶴朝足有十三家。”
“很快就該是十五家了。”
旁邊丁珍肴補充，“掌柜的別忘了，有兩家正在裝飾的雅賢居，即將開業。”
“對。”
丁掌柜看了少年一眼，對鳳吟道，“首先，你說的這個鹵味，我還沒看到成效，你這一成份子的要求有些過了。”
“其次，若我買下你這些東西，請專業的廚師來品嘗，應該也能嘗出正確的方子來。”
鳳吟聽著掌柜與少年的話，身子往后靠，也不著急辯駁。
只自信篤定微笑的看著丁掌柜，看他還能說些什么理由來。
果然，見她如此，丁掌柜就有些不高興了：“哎，我說妹子，老哥我不是想貪你便宜，是真……”
鳳吟不等他把話說完，而是微仰下巴，示意他看看桌上兩只幾乎見底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