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為許昂接機的那些人老早就定好了酒店,布置好了宴會,就等著許昂這位主角到。看在這些人這么熱情的份上,還有如今的大環境要講和諧有愛一家人這個主題,許昂倒也不好推辭。
人生在世總免不了交際應酬,區別只在于有的人喜歡,有的人不喜歡。
前者如陳金發和劉小麗,后者則如許昂和唐璐。
倒不是說許昂不會交際應酬,而是他認為沒有必要。
除了楊英皇外,其他的那些港島豪門的公子哥他們在自己的家族里沒太多發言權,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許昂認為不值得。
真要結交港島的少壯派,也得是等今年那場即將到來的風暴過去之后。
如果這些公子哥的家族能度過風暴,他們才有資格讓許昂在他們身上花時間,要是沒有,現在打得再火熱也是白搭。
說港島豪門勢力眼,其實我又何嘗不勢力。只不過我這個勢力不是看重金錢和身份地位,而是看他們是不是自己人。
英倫人在港島經營了百年之久,這么長的時間足夠他們影響到港島的方方面面了。許多港島人的思想早就完全西化,他們沒把自己當做華夏人,心里面都是他們的英倫爸爸。如這樣的人,許昂怎么可能結交。
不但不會結交,還會想方設法的把他們弄下去。
讓這些人竊居高位,掌握港島的資源,不出事才怪。
“在想什么?”
坐在許昂身邊的唐璐問道。
“我是在想,現在這些人歡聲笑語,觥籌交錯,只不知數月之后他們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許昂話里有話。
這酒杯許昂拿著,他不喝,就是擺樣子,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人楊英皇他們笑臉相迎,許昂也不好不給面子。
至少,表面功夫還是要做。
唐璐對許昂說道:“你可別亂來。港島回歸之后我們需要的是穩定,得要安撫人心,可不能鬧得人心惶惶,不然會給西邊攻訐我們的借口。英倫人對我們收回港島心懷怨恨,我們可不能在這時授人以柄。”
“放心,我心里有數。”
說是這樣說,許昂想的卻是:回歸之后港島重新回到了祖國的懷抱,百年游子回歸,當然是穩定壓倒一切。在西方睜大眼睛,拿著放大鏡找我們錯處的時候,任何影響穩定的舉動都是不理智的。但若事情發生在回歸之前呢?
在英倫人還未交還港島時出了事,讓港島有了動蕩,以至于一大批豪門沒落,那就是英倫人的責任了。
借大表弟掀起的風暴坑大表哥一把,想想都很有趣呢。
心里盤算著要如何借米國人的勢給港島豪門上一課,許昂突然聽到耳邊有少女的聲音響起:“許昂哥哥,你和璐璐姐姐不去玩?”
許昂扭頭一看,原來是安茜茜。
這小姑娘之前被劉小麗領著如穿花蝴蝶般穿梭于眾人之間,與一位位豪門公子哥間翩然起舞,倒也拿到不了少人的名片。
劉小麗倒是開心了,覺著自己擴展了在港島的人脈,安茜茜卻很不樂意。
別看她年紀小,該懂的事她都懂。
那些豪門公子哥看她的眼神讓她很不高興,個別的還讓她害怕,那一張張笑臉背后是貪婪與恨不得扒光她的欲望,讓安茜茜對這些人印象大壞。
比較起與這些讓她厭惡的公子哥表面熱情的應酬來,安茜茜寧愿找個地方安靜的待著。
要說這里什么地方最能躲清凈,自然非許昂和唐璐身邊莫屬。
豪門公子哥或許做正事不行,可要說到察言觀色,他們的水準在及格線以上。那些公子哥不可能看不出許昂對與他們交際應酬沒興趣,也不會硬湊過去惹許昂生厭。
家族讓他們來是與許昂拉近關系的,而不是惹許昂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