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娘忙湊過來表態,就連天秀杯也跳著高舉起手,“放心吧,我也會保密的,絕對不會說出去!”
袁清揚和想想也走了過來,對他們點了點頭。
見狀,田秀才深吸一口氣,慢慢道:“其實我還記著上輩子的記憶,前世我是狼王的娘,不僅撮合了她和漢人公主的合情,還撮合了林玉與赤那思另一名勇士的感情,,他們都十分尊敬我,素那個鈴木都是按照我的意思建造的,所以我才會對他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
他說完之后,周圍就就一片安靜,他們齊齊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的樣子,猶如入了魔怔一般,顯得田秀的心也不聽打鼓,“你們怎么了,給點反應好不好?”
“噗!”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接著其他幾人也接連忍不住,笑聲此起彼伏,就連袁征明都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呂惜蓓更是抱著自己的肚子笑得差點在地上打起了滾。
“不是,你就是找借口也靠譜一點的好不好,撮合狼王夫妻我還信,可撮合林玉he赤那思勇士是什么鬼,他們兩個可都是男人啊!”
“男人又怎么了,誰說男人就不能相愛了,你怎么還性別歧視了?”田秀不服氣的瞪了她一眼,隨即露出一意味深長的笑來,“再說了,你怎么知道林煜就是男人了,說不準他和你一樣,是個不愛紅裝愛難抓昂的人呢?”
呂惜蓓笑聲一直,沒錯,他啊其實是個男兒身,只是優勢及體弱,家中怕養不活,所以把她半座女孩,當做女子長大,這么多年依然習慣。
這次也是為了方便出行,這才恢復男二模樣。
而大家笑過之后,也不知是不是接受了他這樣的說法,總之袁征明自那以后在為問起這件事,對她的態度除了更加恭敬有加,和善親近,卻并無任何不妥,
十天之后,田秀對他們到:“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是到下面看看哪些人了。”
為以防萬一,他們還是留下律師兄弟照顧其他兩名女子,有緣證明跟著他們下去,路過那座神像時,袁征明微微停了下,田秀疑惑的看向她。
“您說您是狼王的母親,那他是個怎樣的人呢?”
田秀想也不想吐出一連串的詞來:“大狼狗、妻奴、愛哭包、撒嬌寶、隱藏gay......”
說到最后似終于反應過自己說得好像有點過分,于是她心虛的瞥了一眼神像的位置,又補了一句:“但他是部落的第一勇士,還是個好丈夫,好首領!”
“是嗎?”明明是他開的頭,卻不想自己說完之后,對方卻半斂著眼,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之后再沒多言,徑自走在了前面。
田秀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剛才為什么要問那樣的話,雖然莫名有點像二胎問媽媽到底喜歡哥哥還是喜歡弟弟的感覺,但那可是一向冷靜自持的袁征明,怎么會吃一個百年前的人的醋呢?
才這么想,前方的袁征明忽然踢了地上的石子一腳,那石子砸在對面的墻上立馬碎裂開來,而他看著自己造成的那道深深的痕跡,似是不爽的哼了一聲,然后才繼續往前走。
“......”
好了不用說了,這貨是真的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