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按耐不住心下狂跳,他緊緊的盯著水沁兒,一字一頓的質問。
“憑什么證明你是水家人?”
少女嘴角一勾,從懷里扯出一枚玉佩,溫熱的玉佩放到南宮瑾手上的時候,后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這塊兒玉佩……,”
“月姑姑也有一塊兒,和我的一樣,不過玉佩后面刻的是月,我這后面刻的是沁,這可是我們水家女子特有的標志,怎么樣,表哥可相信我了?”
南宮瑾緩緩的松開她的衣襟,將她往后用力一推,皺著眉頭打量著她。
“你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朕的宮殿里做什么?”
“當然是來看表哥你啊?”
“半夜三更爬到男人的床上?水沁兒,難道這就是你們水家的教養方式?”
水沁兒一看南宮瑾眼底的鄙夷之色,當即皺了皺眉頭。
“表哥,你這火氣有點大啊,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什么叫我們水家的教養方式?白天我倒是想見你啊,可是你也得讓我見的上你吧?你現在不是九皇子南宮瑾,是寶象國的國君,你以為是我這個黃毛丫頭想見就能見的?”
白天見不到,她可不得深更半夜爬墻來到這兒了?
她為了跑個腿兒送個信,歷經千辛萬苦的來到這里,她容易嘛她?
說完,不忘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怎樣?沒話說了吧?沒話說了就不要說,從現在開始,你聽我對你說。”
南宮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
水沁兒砸吧砸吧嘴,環顧四周,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我折騰大半夜累了,渴了,我要喝水,我要吃東西。”
南宮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什么也沒說,轉身開門吩咐去了。
水沁兒躺在椅子上,翹著腿晃啊晃啊的,眼睛活色兒的四處張望。
等了大概一刻鐘吧,宮女太監端著茶點進來了,看到突然出現的紅衣女子,人人眼中都劃過一抹異色,但到底是在御前做事的,很快便垂下頭識相的退了下去。
有了吃的喝的,少女也不再矯情,啃著點心不忘招呼著南宮瑾。
“表哥坐啊,坐到這兒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南宮瑾不甚喜歡的瞟了眼滿嘴點心渣的她,抗拒的坐在了距離她最遠的一把椅子上。
“你有事說事,別在這兒跟朕客套,朕和你不熟!”
少女臉皮夠厚,面對他的毒言冷語,也不以為意,聳了聳肩,還真的聽話的吃了起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少女吃飽喝足,抹了把嘴,拍了拍身上的點心渣,這才看向端著茶盅的南宮瑾,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其實我來呢,也沒什么事,就是奉家父之命,來當你皇后的。”
“噗……”南宮瑾剛喝進去的茶水瞬間噴出了一丈遠。
驚得水沁兒激靈靈的往旁邊一跳,“我說表哥,你就是激動,也應該含蓄一些吧?這樣做,多不衛生啊!”
“激動?你哪只眼睛看到朕激動了?廢話少說,朕問你,你剛剛那話什么意思?當皇后?嗤,你這黑天白夜的說什么鬼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