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少年還掙扎著掃除身上的痛苦,可是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停止了掙扎。
“六叔,他死了嗎?”被那么多蜜蜂緊緊貼著,不死也殘吧?
巫六卻是看也不看一眼,低頭悶悶的喝了一口茶:“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余寧霞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約莫一個世紀那么長吧,躺在地上的那個已經被死蜜蜂重重包圍的少年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剛開始看不出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表面開始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這些水泡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甚至將他身體上的死蜜蜂都給頂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非常可怖的畫面。
余寧霞剛要扭頭問,卻見巫六好像等候多時一樣,跳出空間,敏捷的來到少年的身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壇子,用針挑破那些水泡后,戴著透明手套的手就大膽的將水泡內的水擠到了壇子里。
遠處,隱隱約約好像有人的腳步聲傳來,巫六顯然也聽到了,手上的速度開始加快,不大一會兒,所有水泡就全部擠干凈了,剛要起身進空間,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隨手一把白色的粉末撒過去,地上的尸體立時發出‘呲呲呲’類似油煎的聲音。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身高六尺的少年就化成了白色的氣體揮發不見了,地上除了被壓壞的雜草外,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這邊巫六剛進空間,那邊大師兄領著人走了過來,可是明明是那個地方,尸體卻是不翼而飛。
若不是現場有草壓過的痕跡,若不是頭頂上有嗡嗡嗡亂飛的蜜蜂和蜂巢,他們甚至以為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是,尸體呢?
沒有被蜜蜂叮咬的幾個年輕人因為尸體的失蹤,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師兄,這,人剛剛還在的,他都已經人事不省了,不可能自己離開的,您看,這人怎么就不見了呢?”
身后有個很小的聲音在說,“該不會是被野獸叼走了吧?”
他們剛剛還吃過野豬和射殺了豹子,這么個大活人突然之間不見了,不可能什么痕跡都沒留下的,可是人呢?
大師兄蹲下身四處找了下,并沒有發現野獸出沒的痕跡,也沒有找到有人進來的痕跡,那么人呢?真是詭異的令人通體發寒。
然而他們已經折損了好幾個人,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擾亂軍心,當即做出遺憾的神情。
“有那個可能,哎,估計是回不來了。我的話你們怎么就是記不住呢?不是告訴你們這里的一草一木最好不要亂動?能在蝶谷存活的蜜蜂,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蜜蜂?那些是毒蜂,毒蜂啊!”
一通懟下來,身后的人各個身體發顫,低垂著頭不說話,大師兄也不敢說的太過,畢竟他們還需要人手,只能苦頭婆心的勸說。
“你們當中,有的來了好幾次,有的第一次來,咱們每次來,每次的經歷都是不同的,以前沒發生的事不代表這次不發生,所以但凡我和師傅交代下來的話,你們一定要銘記于心,一刻也不準怠慢的遵循原則,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是一條人命。”
臨了,還不忘回頭看了眼尸體消失的地方,遺憾的搖了搖頭。
看來,師傅要的毒蜂膿水是存不下來了,奇怪,好好的尸體怎么會不見了呢?
等上面的那一行人離開,余寧霞才一臉抗拒的看了眼巫六懷中的黑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