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是一個女人,沒有露臉,行動前見過一次,但是也只是聽見了聲音,她是來囑咐要萬事小心的。”
“我也不知道她要我拿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她沒有說,只說我拿了東西之后立刻交給她。”
“事先還給了十萬的定金,你知道,做這行的,不該知道,雇主不讓知道的絕不多問的。”
男人顫顫巍巍的說完,這東西他最后也沒拿到手,只希望他說了之后眼前的女人能放過他。
“東西在哪兒?”忠一問道。
“她···她說在一堵墻里。”
溫暖看了一下忠一,忠一立刻會意,將地上的男人拎起來。
謝婉婕花高價雇了人來,自然位置仔仔細細都告訴了他。
地上的男人認命的被拎起來,帶路,朝著藏東西的房間去。
是雜物間,不是沈如清的房間,也不是之前謝婉婕和溫晉元居住的房間。
那謝婉婕被于芬撞見的那次,謝婉婕是在這個房間里找些什么?
自打發現別墅藏有東西之后,溫暖來仔細的找過不少次,雜物間她也去過,但是并沒有什么發現。
到了雜物間門口,于芬立刻上前將門打開。
忠一將男人往前推了一下,溫暖最后也踏進雜物間。
男人在雜物間看了一番之后,目光停留在堆滿舊家具之后的墻上。
忠一會意,招呼了一下,接著又進來幾個黑衣男人,幾分鐘就將墻前的雜物全部挪開。
溫暖示意了一下忠一,忠一松開了男人。
男人走到墻面前,眼睛湊得距離墻面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一點一點的仔細看,像是在找什么標記。
男人的目光最后在墻角處留下,“這里。”他說了兩個字之后回頭看向溫暖。
溫暖來到墻角處,指腹輕輕的在墻面摩擦,最后在男人所指的位置停下,上面的確有一個小小的刻痕,為了方面尋找,用了點漆。
“挖開。”溫暖吐出兩個字之后起身,男人被身后一人提起。
忠一示意,三下兩下,墻面就被鑿了一個大洞,但是里面什么也沒有。
溫暖看向男人,忠一抬手就要去收拾男人。
那男人立刻害怕的說道,“不在墻面里,在地上。”
溫暖立刻走上前去,蹲下身,在鑿出的墻洞對應的地上摸索,然后看向身后,說了兩字,“匕首。”
立刻有人遞給了她一把匕首。
溫暖摸定一個位置,用匕首往下挖了一會兒,最后匕首刺到了一個類似皮革的東西。
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最后溫暖終于看到了那東西,剛剛匕首刺到的是塑料保護膜。
溫暖取出里面的東西,她倒是想看看,藏的這么嚴實,又這么費盡心機的回來找,到底是什么東西!
溫暖拿到東西之后,那男人就被忠一示意帶了下去。
回到客廳的位置,溫暖看著桌面上的一個優盤和錄音筆,神色平靜,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姐,人怎么辦?”忠一問道。
“先留著。”
然后溫暖回到了臨淵,回到房間,她拿出那個優盤和錄音筆,拿在手里盯了半瞬。
突然起身走向書房,揭開桌上的筆記本,一鼓作氣的將優盤插入筆記本······
溫暖自從下午進了書房之后就一直沒出來,外面的人也沒敢去打擾。
顧淵寒回來的時候岑欣告訴他,“夫人在書房。”
說完之后又多了一句嘴,“自下午進了書房之后夫人就沒出來,我去問過一次,夫人不讓任何人打擾。”
聞言顧淵寒外套都沒脫抬步就朝書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