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友給蘇策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看著蘇策神色有些莫名的問道:“快艇回來之后是不是要開始收費了?”
蘇策剛擰開瓶子,聽到這句話心頭一動,顧不上喝水反問道:“任哥,你覺得現在收費能行嗎?”
任永友沒有回答蘇策的問題,玩味笑著:“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們那里的魚在縣城已經小有名氣了?”
小有名氣?
蘇策真不知道,可任永友又不像開玩笑,這就讓蘇策有了好奇心。“什么情況啊?”
“現在縣城好幾家大飯店都拿下壩水庫野生魚做主打菜了,價格可不便宜啊。”任永友似笑非笑道。
“不便宜是多少?”
“草魚一斤36。”
臥槽!
蘇策當場愣住,下壩水庫出產的草魚都在十斤左右,豈不是說一條魚就要三百多?
縣城的工資收入蘇策大概知道在什么水準,這么貴的價格太不正常了!
蘇策非但沒有高興勁兒,反而有些不安:“任哥,到底什么情況啊?”
“不知道,我也就吃過一次,味道確實挺不錯。要不是自己做不出來那種味道,我肯定得去水庫釣幾條回來吃。”任永友笑著搖頭。
從任永友的口氣中蘇策沒有聽出來不滿,這才稍稍安心一些,可他已經沒有心思繼續坐在這里了。
剛走到村口,正好遇到崔炳旺準備離開,蘇策連忙叫住他,把任永友說的情況講了一遍。
崔炳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這算什么啊?養殖魚在飯店還能賣到二十多塊錢一斤呢,人家飯店也是要成本的,工人工資,店面租賃費,還有雜七雜八的費用,三十多塊錢一斤的野生魚已經算是良心價了。”
見蘇策不信,崔炳旺又是說道:“大商百貨四樓有個優魚庫你知道嗎?那里不是野生魚都能賣到40塊錢一斤,不也沒人說什么嘛。”
“你的客戶都能賣到三十多塊錢一斤的價格?”蘇策疑惑的看著崔炳旺。
崔炳旺直接搖頭,“肯定不能啊,普通飯店成本少,價格不用賣那么貴,再加上味道上的差異,價格肯定統一不了,只要大家都有利潤不就行了么,誰還管他們賣什么價。”
“不是,小蘇你到底怎么了?”
看崔炳旺表現不似作假,蘇策這才笑著說道:“沒事,我就是好奇,我還以為你在中間加價太高才導致賣這么貴的。”
崔炳旺哭笑不得的搖頭,“我倒是想多加點,可那些飯店都鬼精鬼精的,利潤給我卡得死死的。”
“我跟你說句實話,賣你這里的魚利潤是比賣養殖魚高一些,但你這里每天的供應量有限,每天的利潤基本上已經固定了,總體算下來跟我賣養殖魚的利潤差不了多少。”
“要不是賣野生魚更省心,順便還能給自己積累口碑,我都懶得天天往這里跑。”崔炳旺看似抱怨的說著,最后又是突然笑道:“小蘇,咱們商量一下,等路修好之后,每天的供應量你給我增加一些怎么樣?”
“等路修好再說。”
蘇策沒敢答應崔炳旺,等路修好之后肯定要優先供應孔令杰。再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提高產量。
回到家里,蘇策在手機上搜索大型捕魚的方法,網頁打開最先出現的就是最為常見的廣告。往下翻,有幾條關于大型捕魚的視頻,第一個就吸引了蘇策的注意力。
“查干湖冬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