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呵呵,本尊專做不可能的事!”白信呵呵道。
“哼!再吃本仙一印!”
砰~
印砸了下來。
直中白信的腦袋。
“呵呵,這下子,看你還能活嗎?”呂岳笑了。
“嗯,撓癢癢的技術不錯,正好本尊需要,再砸一次!”
白信的聲音再度響起,呂岳滿臉驚愕。
“還沒死?”
“本尊說過,專做不可能,你怎么就不信呢?”白信笑著說。
“哼!本仙不信!”
一劍落下。
白信安然無恙。
一印砸下去。
白信還是沒事。
一鞭子抽下去。
白信依然無礙。
……
很快,當呂岳三頭六臂上的法寶都輪番使用了上百次了。
可白信渾身上下,別說破皮了,連他身上的那件寬袍,也沒破出一個口子。
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不可思議。
至于呂岳,卻滿臉懵逼。
頭搖的像撥浪鼓是的,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說呂岳啊,虧你還是瘟神呢。本尊都說了不少于一百次了,本尊專做不可能!你咋就不長記性呢?”
“為了讓你長點記性,接下來,該本尊了!”
“你。你什么意思?”呂岳慌了。
“本尊的意思,就是讓你長點記性啊!怎么?聽不懂的嗎?要不要,本尊拿出一本《新華字典》給你掃盲一下呢?”白信說。
“《新華字典》?”呂岳滿臉茫然,“什么玩意?”
砰~
白信點了下胸牌。
一道青光射出,呂岳當場被射飛。
在天空中滑出了一條很長很長的拋物線。
隨即嘭的摔在了地上。
“你,你……”
“呃,別亂說話!”白信立馬打斷,“話多失言,沉默是金,懂不?”
噗~
呂岳一口悶血噴了出來。
臉色蒼白如紙。
“叫你別說話了,你就是不聽。唉,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調皮呢?也罷,雖然本尊沒有你這樣調皮的孫子,可誰叫本尊菩薩心腸呢!”
“就替你爺爺調教下你吧!”
說著,白信走了過去。
一步一步。
他走的很慢很慢。
每走一步,臉上的笑容,都會燦爛一分。
可在呂岳看來,每笑一次,都比魔鬼還可怕。
“你,你想干什么?”
呂岳有點慌了。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
唰~
隨手一抓。
一塊磚頭落在了白信手里。
砰~
下一秒,直接砸了下去。
“踏馬的,敢對本尊下瘟毒?本尊拍不平你丫的!”
“啊~我的兇膛!!!”
砰~
又一磚頭砸下去。
“龜孫子!想殺本尊?拍不彎你!”
“啊~我的那個啥啊~”
砰~
“王八淡,敢在本尊面前囂張?拍不爛你!”
“啊~我的嘴~”
“娘希……”
嗖~
沒等白信接著拍下去,一道人影如流星一般一閃而至,抓起了呂岳,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轟~
隨著呂岳的離開,陣法轟然消散。
呼呼~
楊戩和敖廣等仙人們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不過都像是脫水是的,呼啦一片,全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可白信卻很不爽。
看著停頓在半空中的磚頭。
他非常的不爽。
踏馬的。
勞資的磚頭還沒拍夠呢。
竟然有人突然截胡?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