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的快夜里一點了,居然還有人沒睡。
不會是今晚陸阿定慶祝,喝嗨了吧?
于是,沈溪放慢速度,輕手輕腳的靠近,最終停在了窗戶前,仔細的聽著。
一聽到里面的說話聲,沈溪就是嘴角一撇。
神識一掃,好么,都在。
就聽到此時,陸阿定正在說著。
“阿彪,那批貨要走南邊碼頭,那幾個小赤佬指定要在那里交貨,很顯然是對我們不放心。”
這時,另一個人笑道:“挖坑的都那樣,這一批貨據說是大坑的東西,我們只不過是抗貨的,他們不放心什么?”
接陸阿定話的,就是車禍現場看到的那個人,一臉的兇相,比之陸阿定還像亡命之徒。
沈溪甚至猜測,這人手里的命案肯定不會少。
氣息太陰冷兇戾了。
還有一個人,就是被他打斷胳膊的鄭龍,到現在一條胳膊還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
本來想不耽擱,進去解決幾人。
但聽到他們的話,讓沈溪來了興趣。
一些行話聽不懂,但挖坑的,大坑這些,他能夠猜到是什么。
至于什么抗貨的,他猜測有可能是運輸走私。
陸阿定有漁船船隊,也有快艇游艇什么的。
之前第一次來這里,出手黃金,他就猜到陸阿定的生意,百分百的是走私。
而聽了剛才兩人所言,沈溪感覺這一次,陸阿定很可能不是買家,而是中間商,牽線搭橋,負責運輸。
果然,就聽陸阿定又說道:“還能夠不放心什么?還不是我們的名聲不太好唄!”
陸阿定這話說完,辦公室里三個人,都是嘿嘿的笑起來。
沈溪也是冷笑,臭名昭著,道上混都不講道義,居然還笑得出來,么的。
其實從上一次,他出手黃金,就能夠看出了,這些人什么德行。
還有就是今晚,想弄死他。
同樣看出這些人心狠手辣,所以,他無需手下留情。
這些人都是人渣,活著也是禍害,浪費糧食。
接下來,聽了一會他們的交談,把他們正在準備的事情,聽的真真切切。
自始至終,居然都沒有提到車禍的事。
把他弄死了,這些人居然提都不提了。
難道他就這么的無足輕重,怎么感覺如同碾死一個螻蟻似的?
沈溪感覺非常的惱火。
居然如此的不把他當回事。
既然該聽到的,也都聽了,那時間不早,也該送他們上路了。
但就在沈溪準備動手之際,神識之下,居然看到那個叫阿彪的,腰間有一把手槍。
這一下,讓沈溪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開始仔細的查看起來。
很快,在地板下面,發現一個暗格,里面不僅有一把短管霰彈,還有不少的子彈。
而且,還有著不少的金銀珠寶,亂糟糟的,一看就來路不正的東西。
那個保險箱里面,倒是沒什么東西,就幾萬塊錢,以及一些單據,幾塊手表之類的。
但是角落地板上,放著的一個大背包之中,卻是讓沈溪非常的驚喜。
那里面是一摞摞的鈔票,整整齊齊,一扎十萬,有二十扎。
沈溪暗樂,不過這個時候陸阿定說道:“阿龍,明天一早,把這些鈔票送去存了,賬面要做好,讓老王做好收支,出貨單……”
鄭龍點了點頭,“知道了,還是按以前的辦法弄。”
沈溪聽了之后,想起兩個字,洗錢。
然后他走到門口,一腳踢出。
哐當……
寂靜的夜晚,猛然響起這一聲巨響,非常的刺耳。
而沈溪在門被踢開的第一時間,就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