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某處大樓,一個大會議室之內,艾達爾與保羅兩人,正在分析著。
艾達爾問道:“沈溪為何突然襲擊送餐人員?”
保羅搖搖頭,也是一臉不解道:“不知道為了什么,送餐警員身上,我特意吩咐,不能攜帶致命性武器的。”
艾達爾一只手,擺弄著筆,皺著眉頭,“保羅,你的人不應該聽到槍聲,就發起攻擊的。”
保羅抽著煙,“那種情況下,他們也是正常應對,我也有事,并不知道,等我知道,已經失控了。
我現在就疑惑一點,沈溪的槍,從哪來的?”
艾達爾也是一樣的疑惑不解。
沈溪怎么可能會有槍呢?
那種封鎖之下,沈溪如何能夠得到槍支?
保羅又道:“從子彈來看,是自動步槍,美制,而送餐警員是被隔著門,一槍打中頭部。
他的身上也只帶著泰瑟電擊槍,這其實不是重點,應該不是有沒有武器的問題。
因為可以看出,沈溪沒有開門,就發出了攻擊。
我看沈溪就是準備好了想跑。”
艾達爾聞言,點點頭,“一會鮑爾過來,就這么說,他們那些人,想當然的認為,能夠讓沈溪聽他們擺布。
合作協議沈溪都沒看,就扔垃圾桶了。
美國人一插手,一個個就沒了主張。
如果按我之前的計劃,允許沈溪入境,先把關系緩和下來,從長計議,以后再來談合作自然就好很多。
華國現在實力那么強大,沈溪憑什么和我們合作?
許點好處,給美國國籍,就認為沈溪會看上?
自大,傲慢……”
保羅對此很認同,“嗯,我已經吩咐了,撤銷搜捕,發現沈溪也不許擅自行動,靠近沈溪的所有人,一律不許攜帶致命性武器。
只能按著以往正常模式,標配泰瑟槍就可以。
我們不能再把事情擴大,必須控制住局勢。
吉隆坡與東京的事情,我不能允許在倫敦也發生。
讓那些政客與情報頭子們,去見鬼吧!”
保羅很顯然有些惱火,倫敦治安歸他管,一旦發生大事件,他也要倒霉。
幸好與沈溪的沖突,是發生在希思羅機場,還能夠控制得住影響。
但要是在倫敦市中心,那就是國際性大事件。
影響實在是無法承受。
艾達爾聽了保羅的話,臉色不太好,她也是情報部門的人。
是應急管理部門的負責人。
其實她一開始,就不打算扣住沈溪,既然沈溪光明正大的來了,那就放其入境,那樣也容易監控行蹤。
并且還可以釋放善意,緩和關系。
不然能怎么辦?
抓不住,打不死,鬧翻了倒霉的是誰?
不聽她的,最終引起了沈溪的反擊。
任誰被那樣荷槍實彈的圍著,困在一個地方一整天,都會暴躁起來。
何況是沈溪這種人了。
現在這樣的局面,該如何收場?
沈溪銷聲匿跡,人都找不到了。
看來也只能按著保羅所說,徹底放松戒備。
不然搞不好東京慘案,就會在倫敦重新上演。
就按著平時的規定,警員上街,不得攜帶致命性武器,只能配制泰瑟槍。
還有就是特警,應急特別行動組的人員,也不能上街巡邏。
越是搞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越容易激發沈溪的反擊。
而就在艾達爾與保羅兩人,各有心思之際,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一行官員走了進來。
其中還有美國情報局的人,以及日方情報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