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他堅持了下來。
否則，只怕今日，他的馬家將不復存在。
雖說，現在司州也被納入朝廷管轄范圍，馬家的軍隊也不再屬于馬家。
但至少，燕王保住了馬家人的榮華富貴。
而這就夠了。
如果此番，他再能收回秦州和雍州，親手宰了馬瑾，攻破南梁殺掉竇唯，他便了無遺憾。
“轟轟轟……”正思索的時候壤城內響起手榴彈的爆炸聲。
馬家士兵顯然遭遇了抵抗。
和典章對視一眼二人向壤城走去。
登上城墻，二人通過望遠鏡觀察戰場的形勢。
在馬家士兵的進攻下，壤城內的馬瑾士兵節節敗退，不少馬瑾士兵直接跪在路邊向馬家士兵投降。
這些馬瑾士兵大多是馬瑾在秦州和雍州抓的壯丁，一部分則是西涼覆滅時，北狄交給馬瑾撞令郎軍，終究還是大頌人。
這些士兵在得勢的時候，尚能夠服從馬井將領的調令，與他們交戰。
但在他們兇猛的火器面前，這些士兵因為恐懼迅速潰敗。
見到這一幕，二人松了口氣。
壤城這場戰事他們贏了。
時間持續到傍晚，又到第二天天亮，壤城內的槍聲漸漸停息。
剛吃過早飯，典章給馬翰來了戰報。
“家主大人，此戰共殲滅三萬余人，俘獲六萬余人，我軍傷亡八百三十二人。”典章念出一串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數字。
若是以前不犧牲五六萬的人馬，是不可能拿下壤城的。
但現在他們耗費了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拿下了壤城，死亡加受傷的人一共才八百多人。
這是何等的令人震驚。
馬韓錚了半晌，眉毛挑了挑，眼中滿是興奮。
他越發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同時對燕王，他從心底升起一股敬畏。
今后對待這位燕王，他絕不能有一絲輕慢之心，當忠心耿耿，本本分分。
“留下一千人戍守壤城，在調遣一千人將俘虜的士兵押往司州，其他人白天休息，接下來的三天，晝伏夜行，我們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咸城。”馬翰說道。
這段時間，他也隔三差五前往燕州的軍事學堂，在學堂中掌握了不少自己從未見過的戰術。
其中有些戰術，列舉的例子是燕王在晉州之戰時采用的計策。
這次，他讓馬家兵馬只帶武器彈藥和炒面，輕裝簡行，便是準備采取其中的夜襲戰術。
休整了一天，當夜色降臨，馬家兵馬消失在夜色中。
咸城。
壤城遭受攻擊的第二天傍晚，一對騎兵進入咸城。
將馬家兵馬攻打壤城的消息傳遞給了馬瑾。
“什么！馬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他竟然敢攻打壤城。”
咸城御香樓，馬瑾正領著麾下將領與北狄將領喝酒玩樂。
得知消息，他拍桌而起，神色惱怒。
接著他冷笑一聲，坐了下來，“當初北伐，他耗費月余都無法攻破壤城，今日又能奈之如何，就讓他在遠程下損兵折將，過幾日我們在發大軍，滅了馬翰這支兵馬。”
似乎又想到什么，他忽然得意起來，“當下伐燕聯軍在齊國與燕王兵馬廝殺，可惜我們沒有機會參與，若能殲滅馬翰的兵馬，也算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