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里面涉及到的東西還有很多,具體的詳細章程,柳承恩還在讓人弄,不著急,反正只是把他們叫來這一次,也不可能就把這人參等藥材的經營權給解決了。
柳承恩此時倒是無比的懷念上輩子的市場經濟呀。
價高者得,多公平!
可是現在不成。
這藥材緊缺是一回事,而且朝廷對于藥和酒的管理都十分嚴格,其實說到底,還是這東西珍貴,而且目前大興朝的國力還不能算是最強盛,不得不多加要求呀。
果然,等到諸位都明白了這其中的一些的關竅之后,自然就有人不服了。
頭一個跳出來的,便是聞家的二公子。
“柳大人,聽您這意思,優等藥材,你至少是要提供給三家藥商?”
柳承恩點點頭,為免一家獨大,這是必需的。
“的確如此。諸位都是藥商里頭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都是經營藥材多年,應該也知道這藥材不可能只售與一家的。”
聞二公子皺眉,怎么就不行了?
以前他們聞家的珍稀藥材可是最多的!
就打個比方說這上等的人參吧,除了他們聞家,別的地方能賣的,估計也就是那等子長了個幾年的小人參,哪里能與百年人參相提并論的?
其它人倒是沒什么意見,也都知道,越是珍貴的藥材,藥藏局管理地也就越是嚴格。
若是一個弄不好,皇上一道旨意下來,把這些珍稀藥材都收歸國有,然后統一保管,那可就麻煩了。
別人明白這個道理,可是聞二公子不明白呀!
在這位向來喜歡作天作地的聞二公子的眼里,這天底下就沒有聞家擺不平的事兒!
就算是有,那只要是他們向吳家求助,也便可以大功告成了!
所以,你看,這人年少輕狂,他是有原因的。
“柳大人,在座的幾位也都是熟人了,有什么話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我聞家乃是大興朝第一藥商,不知大人以為我說的可對?”
柳承恩皺眉,一旁的李信也跟著不悅。
這位聞二公子不過是一介白身,就算是有一個秀才功名,又能起什么作用?
在大人面前,要么自稱草民,要么自稱學生,這開口我閉口我的,這是得有多狂?
眼睛里頭沒人了呀!
柳承恩倒是不欲與他計較這許多,只是聞二公子身后的一位管事顯然是被嚇著了,連忙彎腰,附耳道:“公子,不可對大人無理!”
這聞二公子囂張慣了,在老家的時候,也從來不曾將當地的知府放在眼里。
而眼前這位知州,年輕不說,而且還是下等州的職官,有什么可讓他覺得畏懼的?
所以,對于下人的提醒,未做理會。
“聞二公子所言不差,聞家的確是大興朝的第一藥商。”
“這就是了。便是藥藏局里頭收錄的不少名貴藥材,還是多虧了我聞家才能找到。如今這人參、鹿茸、遼細辛以及烏拉草等藥材,我聞家也不欺負人,每年只得一半即可,大人以為如何?”
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唯柳承恩仍一臉淡然自若,坐于一側的李信都有些壓不住火了,這聞家人也太囂張了!
開口就要一半的優等藥材,這是根本就不將知州大人放在眼里了!
聞二公子身后的管事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這是生怕聞家不夠惹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