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笑笑。
“馬老言重了，我也就是混口飯吃而已。”
馬老爺子搖搖頭，一本正經道：
“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楊先生，你這幅畫，我買了。另外，我還想再買一百張。價格就按您給沐總裁的價格，如何。”
楊小凡嚇了一大跳。
他賣給沐淑雨的畫，一張就是一百萬，馬老爺子直接要一百張，那不就是一個億？
收藏家都這么豪的嗎？
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于先生立即開口笑道：
“馬老，您也不能一個人，把楊先生的畫，都給榨干了。也得給我們留一點不是？”
劉虎也連忙開口道：
“對對對，我還想買一點呢。”
沐淑雨哭笑不得。
“天長日久，楊先生隨時都能給我們畫，大家何必著急呢。”
“也對，老夫看到好畫，太心急了。”
馬老拍了拍腦袋，訕訕一笑。
“那這樣，楊先生，我先付給您四分之一的訂金，您慢慢畫，什么時候畫好了，我再來取。”
“我也出兩千五百萬的訂金。”
“我也一樣。”
看三人都出了訂金，沐淑雨攤了攤手。
“那看來，我也得先出訂金，免得以后，排隊排不上咯。”
這幾人的話，砸的楊小凡的腦袋，一陣眩暈。
有錢人出手都是這么闊綽的嗎？
隨便出手，就是幾千萬，幾個人加在一起，就是一個億！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上一次，沐淑雨買畫，也只不過才花了一千萬而已。
正恍惚間，他的手機，已經響起了四聲提示音。
叮叮叮叮...。
楊小凡知道，錢到賬了。
“咕嘟！”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你們這樣搞，是強買強賣啊！我還沒同意畫呢。”
沐淑雨壞壞一笑。
“就是不等你同意啊！你這么厲害的畫家，以后客戶只會越來越多。我們還不趁著現在，提前買一批，以后還怎么買得到？”
楊小凡哭笑不得。
“行，我知道了，四百張畫對吧。我回去給你們畫。不過，今天恐怕是完不成了，我下午還有課呢。”
“沒關系，我下午也要趕回去，你畫好之后，交給沐總裁就行了，她會郵寄給我們的。”
楊小凡點點頭。
“那行，那就先這樣說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先回去了。”
“好！”
幾人紛紛辭別，等到送走幾人，楊小凡方才開口對沐淑雨謝道：
“沐總，今天多謝你了。”
沐淑雨抿嘴一笑。
“謝我做什么？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大家都很喜歡收藏名畫，所以我才把你介紹給他們的。而且，他們已經給了我介紹費了。”
“雖然你這么說，但是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一下子賣出去那么多畫，我給您轉一千萬，算是感謝費。”
“真的不用，一千萬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可以多送我幾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