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一下就陰沉下來。
沒忍住。
就往這邊走來。
“你好，我是陳昱的同班同學，曹丹。現在是學生總會組織部的部長……能認識下么？學妹？”
“學，學……妹？”
張萌臉上笑容一僵。
陳昱見狀。
連忙解釋道：“曹丹。這是大三的學姐，經管院的，張萌學姐。”
“學姐？”
曹丹呆了一下。
看著，不像啊？
張萌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牽強笑道：“我就當你在夸我年輕了。曹丹學妹是大二的吧？文學院？”
這不是廢話么？
都說跟陳昱一個班了。
曹丹心里吐槽了句。
還是笑道：“是啊，我跟陳昱是同班同學，關系比較好。平日里也走得比較近，不過最近陳昱好像都跟學姐在一起？不知道，你們是在忙什么。”
“也沒什么。”
“就是陳昱學弟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跟我說，她認識的女生里面最在意的就是我。所以就想給我拍些寫真照。嗯，風格比較大膽的那種！昨天陳昱學弟還特地讓我穿上文胸給他看。”
張萌說著這話。
故意看了曹丹一眼。
見她臉上笑容也一樣僵住。
不由報復性地笑了下，又說道：“這種要求，就是我……也很苦惱呢！”
旁邊陳昱聽著，十分尷尬。
事兒是那么個事兒。
但從張萌嘴里說出來，總感覺變了個味。
曹丹也是一臉尷尬。
都不敢抬頭去看陳昱。
而是盯著張萌。
語氣艱澀，問道：“那你答應了？”
張萌攤了攤手。
表示十分的無奈，同時還瞪了旁邊的某人一眼，“我是想拒絕啊！可是某人說，三分鐘就好。我信了……然后，他讓我把外套脫了。我身上就只穿了件文胸，被他逼著，硬是拍了有小半個鐘頭。”
小半個鐘頭？
陳昱臉一黑，“喂，過分了啊！”
說得他跟人渣似的！
想了下。
陳昱也不想兩人繼續糾纏下去，便主動跟曹丹勸說道：“別在意她的胡言亂語。我們就是合作拍些短視頻，就是換裝的那種。拍完后，稍作剪輯就發到網上……”
“呵呵，是啊。”
“還要發到網上。”
“說是能賺錢。”
“也不知道怎么賺。”
張萌呵呵一笑。
又低聲罵道：“人渣！”
曹丹也沒忍住。
同樣罵道：“人渣！！”
罵完這句話。
曹丹將兩張電影票一撕。
直接甩陳昱臉上。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昱：“？”
發生了什么？
看向張萌。
見她正一臉得意的表情。
注意到陳昱的眼神。
張萌冷笑一聲。
“那現在，我們去拍下一個視頻？”陳昱沒作多想，只想趕緊解決在校生存大事——溫飽問題。
可——
張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罵道：“我今天沒心情。你還是找我室友，你的周靜女神去吧！渣男！！”
拋下這句話。
張萌也跟著，掉頭就走。
陳昱原地呆住。
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
整個人在冬天的冷風中。
逐漸，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