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算不上糟糕，更糟的時候都有過，X市好像突然踏進了夏季，一掃以往的陰霾，以炎熱的姿態迎接世人。
這是一座很普通的城市，普通到就算引起騷亂，爆發疫情，封鎖城市，也沒引起過多的關注。
但這里又擁有著很多其他城市沒有的東西，郊外的高山，臨海的波濤，算一算時間，其實也沒過去多久。
若寒算是給橙子打開了一個新世界，舊世紀以科技的力量連通奈特一族僅存的眼睛寶石，某些不存在這個世界的場景逐漸顯現。
“不得不說，你們這眼睛真好用。”若寒在一旁感嘆道。
橙子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你看，正是因為你們一族的眼睛，所以才能看到這些。”若寒目不轉睛地盯著由虛幻轉為實景的畫面。
仿佛空間開始重疊，像老舊的電影畫面，將另一個世界的情景展現在他們面前。
“許言？”橙子驚呼。
他們看到了，看到了許言正與黑影纏斗，只是看著，就能感覺到其中那涌動的力量。
“敵人……是誰？”橙子不禁發問。
若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知道的。”
“不知道，但或許……”橙子沉默了幾秒，“我是知道的。”
看吧，其實大家心中都有答案，就是不愿意說出來而已。
“我們能做什么？”橙子疑惑地問道。
他能感覺得到，許言堅持不了太久了，滿身傷痕，一次又一次被摔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做無用之事。”
若寒緩緩開口，但與橙子不同的是，他并沒有在看許言，而是盯著那一道黑色的身影，那曾經是他的野心，也打碎了他的野心。
橙子轉過頭：“你要是腦子沒病就說明白點，別整這些謎題。”
“我把你叫來，正是因為這件事只有你可以做，真正能發揮這只眼睛最大用處的，就只有奈特一族，喂，小貓咪，你想救你們家老板嗎？”若寒一臉沉重。
橙子大概明白了什么：“你是說……空間的通道？”
“只有這個辦法了不是嗎？”
……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疼痛到最后就沒有疼痛了，許言覺得很奇怪，他好像一具干枯的尸體，明明應該死去了，卻能在下一秒站起來，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卻能揮動手中的劍。
為什么呢？
為什么這么想要活著呢？
面對戰斗都沒有畏懼的他，現在卻突然害怕起來，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改變著自己，一雙無形的黑色手掌在塑造著他的人格。
回想一下，自己有什么？
什么都沒有。
銳利的風聲在耳邊響起，他下意識抬劍去擋，在死亡的威脅下，身體的本能依舊在保護著他。
可是又能抵擋多久呢？
“白奕……”
許言輕輕張開干裂的唇，連字里都夾雜著血的味道。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無盡的折磨，讓我認輸。”
許言輕輕笑了笑。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