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這下明白了。
原來是你這家伙用木棍在砸我家大門,難怪動靜這么大。
沈星趕緊往門上看。
看有沒有被他砸壞?
幸好沒有。
那個身穿黑色禮服的“紳士”,年齡應該有四五十歲,臉色白皙,嘴唇上有一對漂亮的胡子,下巴那里反而刮得干干凈凈的,是個體面的西洋人。
這讓沈星想到有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這個體面的西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亨特探長。
沈星也是后來才知道探長的名字。
亨特探長摁住那個躍躍欲試的印地警員的肩,讓他滾到后面去,自己跨步走了進來。
沈星知道這個洋人肯定是個大人物,他也趕緊往后退,還把手里的空瓶子往身后藏。
亨特探長仔細打量他,又突然嚴厲道:“你就是多起命案的兇手,我們總算抓到你了!”
“開什么玩笑,你有證據嗎?怎么可以胡亂瞎指控。”沈星理直氣壯道。
“難道不是么?”
亨特探長冷冷一笑,又特意瞧了一眼沈星放在背后的手,再次說道:“否則你為什么有點心虛,鬼鬼祟祟的,用你們華人的話說,就是做賊心虛!”
沈星就納悶了,“我怎么心虛了?這都已經打烊了,你們拼命拿木棍砸門,我問是誰你們還不回應,我哪知道是你們,萬一是歹徒怎么辦?我當然要謹慎點。”
“你手上是什么東西?”亨特探長問。
“空酒瓶子。”
沈星把空瓶子拿給他看。
探長身后那個印地警員立刻插嘴了,“那可能就是兇器。”
沈星很不高興,一個空酒瓶子怎么就是兇器了?指鹿為馬的小人,和地球上的一個德行。
看到探長不吭聲,好像在等著自己申辯。
沈星只好解釋道:“這是我正當防衛的武器,如果有歹徒闖入店里來行兇搶劫,我就用這個來維護我的權利,請問,這不犯法吧?”
“不犯法。”探長似笑非笑地答道。
印地警員又插嘴了,“可是探長,3號命案里,死者就是被酒瓶子砸死的。”
沈星還想說什么。
探長已經伸手要那個空瓶子。
沈星遞給他,“拿去吧,不過是個空瓶子,你們一點都不專業,這怎么可能是兇器。”
亨特探長接過瓶子后,仔細瞧,突然眉頭緊蹙,好像想到什么重要線索。
他又用鼻子嗅了嗅,可能感覺不對勁,這個瓶子好像有“魔鬼”的氣息。
他特意挪了幾步,把瓶子放到桌上,然后靜靜地立在那里仔細觀察它。
沈星差點憋不住想要笑,覺得探長就像個滑稽演員,為了嚇唬我,故意在演戲,至于么?
亨特探長仔細觀察了有一分多鐘。
忽然,他如臨大敵似的,猛地急退了好幾步,方才站好。
“怎么回事?”
沈星覺得他像個神經病,這么害怕一個空瓶子,就像老鼠突然遇上貓。
探長嚴肅道:“你這酒瓶子從哪弄來的?”
沈星轉身指著那堆空瓶子說道:“我剛才隨便擰一個出來,你要的話我全賣你。難道,你是收破爛的,喜歡撿空瓶子?”
“你才是收破爛的,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酒瓶子就是兇器!”
“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得有證據。”
探長認真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空瓶子,要么是魔物,要么是封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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