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改變那個既定的結局,只不過采取的方式,跟顧懷明他們不一樣而已。”
余明珠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傷害我,吉祥差點永遠離開我,祖父,難道在這個世上,親人不是最重要的嗎?”
李執說道:“正是因為親人最重要,所以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讓孩子們生活在那樣的世界而已。”
仔細想來李執也沒有錯。
他只不過騙了余明珠而已,余明珠深吸了一口氣,哭著說道:“祖父你知道嗎,我曾經將余家作為我此生活著的意義,可是到頭來,有人告訴我余家是假的,我尊敬愛護的祖父并不是我的親人,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過嗎?”
李執的眼睛里帶著愧疚。
“對不起,但是我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我今日讓你來,也不是為了讓你原諒我,我只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李執的眼神透露出一股莫名的神色。
余明珠此刻突然覺得他和顧閑有些相似。
“你想做什么?”
李執說道:“我想見顧閑一面。”
半晚時分,顧閑喝的酩酊大醉,在這京師的三月春風里頭,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居然縱情高歌起來,豆蔻和小豆子將他扶到了船上。
顧閑一睜眼便看到了李執,看到李執之后,顧閑頓時皺眉說道:“唉,這多過了多少年了,你還是這么執著,我說過了,你的方法行不通。”
兩人似乎像是多年的好友。
總是顧閑比李執小很多,可是李執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一絲執拗和傷心。
“沒有試過,如何知道不行?”
顧閑沉默不語。
余明珠不想聽兩人說這些話,便下了船,
過了許久,船艙里頭沒有了聲音,李執下了船離開了。
余明珠想讓顧閑下船,可是顧閑卻極為疲倦地說道:“讓我在這里再待一會兒吧。”
……
只是此時出現了一個官服男子。正是顧阿飛,顧阿飛的氣質越發陰森可怖起來。
只是今日的顧阿飛看起來似乎有所不同。
顧閑讓人將船拉了上來。
顧阿飛走到顧閑身邊,對著顧閑說道:“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在家里頭等著你呢。”
顧閑掀開簾子,看向那個和自己長相十分相似的男子。
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已經和離了,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
顧阿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父親大人還記得青衣姑娘嗎?”
顧阿飛頓時一愣,他趕忙起來,有些惱怒地說道:“你們把她如何了?”
這青衣姑娘書是顧閑的老相好,可是如今卻在平昌公主手里頭。
顧阿飛繼續說道:“父親應當也知道母親的性子,若你真的不去見她,恐怕她能把青衣姑娘給折磨死。”
顧閑下了船,他的背影看起來比平日更加的傴僂。
“走吧。”
余明珠跟在顧閑后頭,顧阿飛笑著問道:“你跟著做什么?”
余明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舅舅是我的長輩,我自然是要關心舅舅的安危的。”
顧阿飛倒也沒有阻止余明珠跟著去,幾個人便到了這京師郊外的平昌公主府。
這平昌公主府占地極廣,坐落在風景秀美之地,可是莫名的卻有些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