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林詩語眉眼一抬,用充滿危險性的目光盯著他,“你是編劇,劇本是你寫的,我是演員,只能照著演,我有什么辦法?”
“我也是演員,我也只能照著演啊。”楊莫無奈。
“但你也是編劇啊,你不會改劇本啊?”林詩語越說越氣。
聞言,楊莫哭笑不得:
“行行,我錯了行不行?”
“本來就是!”林詩語噘著嘴,沒好氣地說,“你的那個動作劉導和洪老師都分析過了,對于你來說本來就難度很大,很容受傷。”
“你偏偏不信邪,硬是要完成這個動作,真的是……以為自己牛氣轟轟是不是?”
楊莫抿了抿嘴,咽了咽口水,無語道:
“你以前也受過傷好嗎,干嘛老拿我說事。”
一聽他這么說,林詩語頓時抬起頭來,停下手上的擦藥動作,瞪著他道:
“我那是因為道具原因才受傷,你受傷是自己作死。”
“再說了,你能跟我比嗎?”
“我這么多年的舞蹈功底擺在這里,翻個身下個腰跟玩似的,你行嗎?”
楊莫張了張嘴,自是無言。
過了一會,他才嘆氣說:
“我錯了,我為我這次作死的行為檢討。”
林詩語見他這回認錯的態度比較認真,她這才傲嬌地點了點頭。
楊莫無奈搖頭,此時一陣電話鈴聲卻是響起,他用左手拿起手機接聽。
“劉導。”
“好,我和詩語就過來。”
“嘟~”電話掛斷。
楊莫偏頭對著林詩語說:
“劉導叫我們過去。”
“那就走唄。”林詩語將藥物收拾好。
兩人起身,向外走去。
門前,楊莫看著眼前開門的林詩語,不由問道:
“說實話,我剛剛那個上車的動作是不是很帥?有沒有一種動作巨星的趕腳?”
林詩語剛扭轉門把將房門打開,乍一聽到楊莫自戀的話,立馬轉身沒好氣地拍了下楊莫的右臂。
楊莫頓時痛嘶一聲,無語地看著她。
只見林詩語撇嘴道:
“帥你個頭,如果帥是用受傷來換的話,我寧可不要。”
楊莫心里一暖,但又有些詫異:
“你今天怎么了?火氣這么大?”
林詩語瞥了他一眼,將房門一關,挽著他的左臂和他一起向前走,邊走邊說:
“如果有一天我要獨自訓練半個月的危險動作,你只能看在眼里干著急,你會不會氣?”
聽此,楊莫面色一頓,立馬意會了她話中的意思,柔和地說:
“下次不會了。”
林詩語面色一緩,將他的手死死地摟在自己胸前,輕聲說:
“你的身體不僅是你自己的,還有我的一半。”
聽到她的話,楊莫眼中霎時布滿著幸福的意味,可是眸光一轉,卻是笑吟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