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便是那兩個香囊確實是不同的人送你的,不過能要好到送同一個香囊,那這兩位小姐關系定然是極好的,是姐妹也說不定。”女孩子說著,方才還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嫌棄之色,“被同一家兄弟姐妹看上,若不是有一方愿意成全主動退出,通常都會惹來大麻煩。”
聽到這里,平莊一張臉上早已是面如土色了:姐妹也就算了?還有兄弟?這位喬大人到底是如何用這樣平靜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的?
“你長成這副模樣,”那邊女孩子說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似是有些無奈,“一開始我就不大樂意你跟在我身邊做事的,藍顏多禍水,就怕惹出事來。”
這話聽的平莊直翻白眼,嫌他長的好看?他還沒嫌她長的好呢!要不是長得好,那陰陽司那位陰陽怪氣的張天師怎么會這般針對他?
“總之,你自己小心些!”女孩子說著低頭重新看起了她的話本子,揮手趕人,“最好不要惹出什么麻煩來還要我去撈你。”
“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平莊恨恨地道了一聲,隨后道,“況且我還可以找九叔找周世林幫忙,不用你操心。”
“那最好不過了。”女孩子說著再次揮了揮手,“你要出去便出去,不要站在中間,擋著我看話本子了。”
真是好個冷漠無情的上峰!平莊心底暗道了一句,牽著重風出了衙門。
心里不舒服,還是找九叔去的好,他翻身上馬,向城外駛去。
今兒天氣雖然不錯,不過午時這等吃飯的時候在城中縱馬狂奔的人也也不多,轉上黃天道時,迎面有兩騎飛奔而來,兩匹黑色高頭大馬來勢洶洶,不過他的重風也不是吃素的,迎難而上。
這等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方才那位“上峰”口中說的兄弟,他一個激靈,本能的抬眼看向高頭大馬上的兩個人。
一身勁裝,帶著面紗斗笠遮了大半張臉,渾身遮都遮不住的殺氣撲面而來,而后……與他錯身而過,遠去了。
只是路過,根本不是找他的。平莊松了口氣,他就道哪有這么巧的事,才說完后頭就有“兄弟”出現了。
松了口氣的平莊夾了夾馬肚,駕著重風向城外疾馳而去。是以,他也不曾回頭看到那兩位“兄弟”離去的方向正是前往刑部衙門的方向。
此時,馬車離走上刑部衙門前的官道不過百步了,甄仕遠坐在馬車里搖搖晃晃,昏昏欲睡。午時飯后正是容易打瞌睡的時候。
就在他腦袋一點一點著就要撞上一旁的車壁之時,一陣寒風帶著臉頰一瞬間的刺痛撲面而來。
同坐馬車內的季南反應極快,不過一揮衣袖,便及時出手接住了自馬車外飛來的一支飛鏢。他是武狀元出身,身手自然十分了得,這個時候有此反應也是正常的,可身旁的大理寺卿甄仕遠卻只是個文弱書生。
腦中念頭一閃而過,季南正想開口安撫,一旁的甄仕遠卻早已以不弱于他的反應驚呼了起來。
這一支飛鏢不知道怎么飛的,那可是擦到他的臉了啊!捂著臉的甄仕遠滿臉皆是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