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忘記謝承澤喜歡什么:那么大的人喜歡撥浪鼓呢!
那撥浪鼓這般特別,他應當也會喜歡吧!
謝承澤看著她嗯了一聲,而后才引眾人入座。
謝家飯**美,裴卿卿吃的很是高興,碰上好吃的時不時的還要問上一兩句,她問,謝承澤答,是以席間的氣氛很是不錯。
喬苒小口小口喝著碗里的湯,看著眼前這一幕。看似不錯的用飯氣氛實則都是裴卿卿這個孩子帶動起來的,對此她倒沒有生出什么“幸好帶了裴卿卿”這樣的慶幸來,只是目光向一旁同樣含笑喝湯的徐十小姐看去。
徐十小姐和謝承澤……不知道為什么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微妙感。
平心而論,她和張解吃飯時,話說最多的也是裴卿卿這個大嗓門丫頭,而且這丫頭還最喜歡拉著她咬耳朵說悄悄話,還“不要讓張解知道”。
可即便如此,即便是她與張解不能說話,這種感覺還是不同的。
這樣尷尬的感覺論理是不應該有的,畢竟徐十小姐和謝承澤青梅竹馬,世族通婚,即便比起謝承澤,徐十小姐的喜歡要更多,那也不該是這樣尷尬的氛圍。
喬苒打量著面前這二人,他二人似乎極少有眼神對視的時候,即便是有,也很快便互相移開了目光。謝承澤移開或許是比起徐十小姐來說沒有那么喜歡徐十小姐,可徐十小姐卻也那么快就移開了目光……喬苒有些不解。
不過對于這種事她確實是不怎么懂的,畢竟這世間人與人的相處之道有很多種,不可能所有人都與她和張解一樣。
飯后喝了茶,稍稍說了會兒話,裴卿卿便看到了徐十小姐的眼色,忙“啊呀”一聲捂住自己的肚子道“肚子痛”便跑了出去。
這般拙劣的表演看的喬苒忍不住扶了扶額,好在謝承澤不是個喜歡拆臺的人,他目光閃了閃,看向一旁的徐十小姐,道:“阿緣,你好似還沒有吃藥。”
吃藥?喬苒有些詫異,目光也不由落到了一旁的徐十小姐身上。
徐十小姐朝她笑了笑,道:“老毛病了,我自幼有心悸的問題,不過經太醫調理注意一些也沒什么大礙。”
喬苒“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謝承澤。
她方才似乎察覺到謝承澤在看她,可就在喬苒回看向他的時候,他又移開了目光。
這似乎與想象的不大一樣啊!喬苒心想。
徐十小姐是空著手同她一起進門的,在她身上也沒有聞到藥的味道,想來多半在徐十小姐原本的計劃中是準備過會兒借著取藥的借口支開謝承澤的,可現在反而提醒她的是謝承澤。
自己把自己支開,可見謝承澤早已經猜到他們要做什么了……喬苒心底嘆了口氣:徐和修到底還是不如謝承澤細致。
不過眼下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目送著徐十小姐和謝承澤離開,喬苒轉頭看向屋內。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桌上剛倒的茶水,只是普通的茶水,不是青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