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大督護到現在還在深信不疑呢!
喬苒沒有解釋,閃身指了指身后那自盡的宮婢,道:“大督護,你我二人險些著了人的道了。”
周世林怔了一怔,聽一旁看不下去的禁軍護衛統領解釋了幾句之后才恍然,當即大怒:“原來是有人想要算計老子,這也太過分了!喬大人你好好查,查查究竟是哪個要害的老子!”
“查不到了,人自盡了。”說話間,檢查了一遍那宮婢的身上卻一無所獲的女孩子站了起來,道,“而且,此事沖著我來的可能性更大。”
證據便是周世林跳入陷阱呆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過去收網,所以,對方顯然更似是準備將她引入陷阱之中的。
只可惜,她并沒有往下跳,不過她雖然沒有往下跳,準備用以謀害她的餌必然早已備妥了,此時正在等人發現。
意識到的禁軍統領連忙應了一聲正準備遣人去皇城各處搜尋一番,女孩子卻突然叫住了他,而后若有所思道:“對方既然是借了大督護尋我的借口準備將我引入陷阱,那么為了不令我起疑,這個地方必然不會很遠,而且常人并不時常踏足……”女孩子說著,忽地伸手一指指向右側一處宮殿,道:“那是什么地方?”
這話一出,禁軍統領臉色當即大變,驚呼了一聲“大殿下”便急急向那一處宮殿趕去。
喬苒和周世林自然也跟在了禁軍護衛的身后,只是在路上,周世林終是忍不住,偷偷問她:“從這一處能看到的行殿不止大殿下那里一處,你為何只指向他那里?”
喬苒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大督護,你看到這地上隨處可見的布置好的煙花樁了嗎?”
這是待到宮宴結束子時將要燃放的煙花。
“處處都有布置,唯獨那一處沒有。”
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周世林恍然。
“其實也不止,我自山西路歸來皇城叩謝皇恩時進過皇城,所以其實是知曉這皇城各處宮殿的主子的。”喬苒說道,“雖說沒有見過具體的皇城布防圖,可至少皇城中的主子分別住在哪里是記得住的,更何況陛下唯一的子嗣大殿下。”
周世林聽的忍不住睨她:所以她早知道了?方才在那些禁軍面前裝的倒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而且,今日宮宴大殿下因為身體緣故并未出席,”當然那處未放置煙花樁估摸著也是要大殿下靜養的緣故。
“如果對方真想要害我,有什么比大殿下的身子因為我的緣故出事更好的借口呢?”喬苒說道。
畢竟那位可是如今陛下唯一的子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