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騎人馬奔至她跟前停了下來。
人都已經近至跟前了,喬苒不得不抬頭同那些人對視。
大抵是清楚的知曉自己在做清醒夢的緣故,膽子自也比平日里大了不少,喬苒毫不掩飾的打量著眼前這幾騎人馬。
都是看著不過二三十歲的模樣年輕人,身形精瘦矯健,瞧著便是一副練家子的樣子。當然,得出他們是練家子并不只是因為身形,還因為這些人身上的袍衫,雖然不清楚是具體哪家的,可從這衣著款式以及人人配著的腰刀來看,倒似是哪家府里說得上話的護衛。
才這般想著,便見為首那個二三十歲模樣的年輕人出聲了:“你是城里的百姓?這路上不太平,怎的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
喬苒怔了怔:什么城里的百姓,路上不太平的?
只是不等她反應過來,人腰間便被拴上了一條繩索,而后整個人騰空而去,還不等她驚呼出聲,整個人便被撂到了馬背上。
“這兵荒馬亂的,遇到我等出城巡邏也算你的運氣,”先前出聲的人說著,自做了決定,“正巧我等要回城復命,你同我們走吧!”
說罷這些,不等她有所反應,身下的馬屁股就被人抽了一記,馬一記吃痛,連忙帶著喬苒狂奔了起來,被綁在馬背上的喬苒被巔的一陣頭暈眼花,倒是連反抗的話都忘記說了。
待到馬背顛簸稍緩,周圍已經多了不少百姓了。喬苒歪頭打量著那群百姓,有挑擔的小販,扛鋤頭的農人甚至出門歸來的一家老小,各式各樣的百姓都有。
喬苒看著那一群尋常可見的百姓,此時正三三兩兩著往路邊的涼茶攤走去。
提著茶壺的伙計在茶攤里穿梭者,為人上茶上點心,瞧著一片其樂融融的樣子。
喬苒趴在馬背上看的認真,一時連不舒服的趴馬背都忘了。
這群似是走累了歇歇腳的百姓此時喝上了茶水,吃上了點心也開始聊了起來。
“總算是回家了,”說話的是那瞧著出遠門歸來的一家老小,他們感慨著,“做生意出門一趟可真不容易,本想著能大賺一筆,沒成想也就賺個辛苦錢,往后,我等是再不做這等賠本買賣事了!”
“本也不要出去亂跑,”一旁那個將鋤頭放在一旁的農人嚷道,“什么地方能比咱們這鎮南城更好的呢?”
鎮南城?喬苒微微蹙眉:她還沒有將大楚城郡看熟,是以這鎮南城還不大清楚。
倒是這城池的名字,聽起來有些霸氣。
“你是說鎮南王府寶藏的事吧!”那農人說罷,出遠門歸來的一家老小便笑了起來,“都是沒影的事,若真是有寶藏,這鎮南王府還會越混越回去嗎?再混混這鎮南王保不保得住都難說了!”
鎮南王!喬苒心頭一跳,過目不忘的記憶讓她很快記起了那個已經絕戶了的鎮南王,連鎮南王妃都已經回娘家了……這鎮南王……還當真保不住了。
當然,這只是現實中的鎮南王,這夢里的鎮南王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光景,喬苒想著。
正這邊想著,綁著自己的繩索突然一松,沒了支撐的她一下子從光滑的馬背上摔在了地上。
“你自回家吧!”那幾個護衛抽了繩索,對著在地上痛的齜牙咧嘴的女孩子說著伸手一指,指向前頭不遠處的城池,“進了城就是了。”
前方不遠處的城門上,赫然書著“鎮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