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出的一物是香薰爐,不知是不是天性如此還是在大理寺卿這個位子上呆習慣了,甄仕遠一見這些物什便開始一一詢問了起來。
“這是什么?”
“香薰爐。”甄止檢查著香薰爐的狀況,邊檢查邊道。
“有用嗎?”甄仕遠熱情的問道,“里頭是什么?”
“就是普通的香薰爐,凝神靜氣的。叫人心情放松心志也較尋常沒那般牢不可破。”甄止認真的回道,實話實說,“至于用處,倒也不是很大。”
用處不是很大你用什么用?甄仕遠瞪著甄止,心道。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甄仕遠心中所想,甄止檢查完香薰爐,將它放在一邊,再次抬眼看向甄仕遠,認真道:“當然也有用處大的,譬如阿芙蓉之類的,可你我敢用嗎?用了之后,這責任我是不擔的,大人得先寫張條子給我,表明是你授的意,到時候出了事,也由你來擔責才行。”
真是不近人情!甄仕遠嘀咕了一句,沒有再問香薰爐的事情轉而看向一旁的物件,拴繩索的銅球估摸著同那一日那帶繩索的吊墜差不多,甄仕遠看了會兒又轉向一旁,是個搖一搖會響的銅鈴鐺,他拿起來搖了搖,聽銅鈴鐺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而后那頭的甄止又從箱子里拿出一只撥浪鼓。甄仕遠很自然的從他手里接(搶)過了那只撥浪鼓,搖了搖,撥浪鼓發出了一陣咚咚聲。
拿完撥浪鼓后,那頭的甄止沒有再從箱子里拿東西,而是轉而看著甄仕遠,認真的問道:“大人,好玩嗎?”
這哄小孩的語氣聽的甄仕遠挑了挑眉,忙咳了一聲,放下撥浪鼓,道:“呃……尚可。”
甄止聞言,又道:“大人若實在喜歡,回去之后可以自買一個,不過十個銅板而已,不貴的,我的就不給大人了,畢竟用順手了。”
甄仕遠聽罷,尷尬的咳了一聲,他不過是許久沒玩了,拿起來看看而已,畢竟早過了能名正言順玩這個東西的年紀了,沒想到這同是姓甄的居然這么小氣,罷了罷了,不看就不看了。
沒有再看到甄止拿東西的甄仕遠的注意力很快放到了甄止帶來的箱子上。
“怎么就拿出這些東西來?里頭別的不需要了嗎?”甄仕遠好奇的問他。
這箱子先前可是兩個官差抬進來的,瞧起來抬著還有些吃力的樣子,怎么可能就這幾個小玩意兒?
甄止聞言,倒也不含糊,轉身復又將箱子打開來,而后指著箱子里,道:“大人想看便看吧,我也不希望要待會兒需要動用到它的地步。”
甄仕遠探出頭看了過去,看到剩余大半箱子都是堆放的整整齊齊的鎖鏈。
這粗如兒臂的鎖鏈他委實是再熟悉不過了,不是先前在甄止負責的大牢里看到的那些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