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想到他們所說的那個同窗見到女孩子是在國子監門口,喬苒脫口而出:“難道是門房揭穿了他?”
發生在國子監門前的事情,有幾件是門房不知道的?
“不錯。”見到女孩子不過聽他們稍稍復述了一番便猜出了門房,兩個官員對視了一眼,也忍不住多了幾分興致。
講案子這種事也是要看興致的,對方若是一竅不通,光說,對方沒有反應也沒了興致,而若是像喬大人這樣,聽案子還能舉一反三的,這興致自然就起了。
“門房說那個時辰他就在門口怎的沒有看到人?而且那個時辰經過的還有幾人都道不曾看到過兩個女孩子。”同僚說道,“所以這人極有可能說了謊。”
確實有這個可能,喬苒點了點頭,接著問了下去:“之后呢?”
“之后官府便把這人抓了起來,那丟了兩個雙生妹妹的學生還親自來大牢里跪下求他把妹妹還回來,”開口的同僚說道,“聽說那時候這人無比憤怒,雙目赤紅,揮著拳頭大喊道他說的是實話怎的沒有人信他,是不是只有他死了他們才會信云云的。”
喬苒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脫口而出:“然后這人真的死了?”
她沒忘記這是一件懸案,若是把這個撒謊的學生作為嫌犯嚴加審訊或者干脆送到刑部的話,總會有一個結果的。
可事實是這個案子成了一件懸案,所以定然是之后出了什么事。
“沒錯,時正值四季之秋,天干物燥,當晚大牢里老鼠翻了燈油,起了大火,雖說幾個獄卒勉力救火,可到最后還是有幾個關在大牢里的犯人被燒死了,他就是其中之一。”開口的同僚說道,“當時大理寺都以為死的就是他,可之后案子里的證據卻又前后矛盾,唯一的嫌犯死了,很多事情無從得知,久而久之,這就成了一樁懸案。”
喬苒沒有錯過那句‘當時大理寺都以為死的就是他’那句話,看來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這個人,想了想,喬苒卻又有些不解:“封仵作沒有發現異常來?”以封仵作的手段,不應該啊!
開口的同僚聽聞忙解釋道:“封仵作那時候還未到大理寺,我們大理寺的仵作同外頭的仵作也沒什么差別,封仵作是之后才來的,這一次也是封仵作根據先時仵作的驗尸結果推測出死的那個人可能不是我們以為的嫌犯,那個人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