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侯武這么說,陸玄心一臉無奈,只能讓大個送他回到賓館去見師妹單英。
蘇睿走到陸玄心的面前說道:“陸組長,從剛才的電話中聽來,夏侯武跟封于修好像早就認識。”
陸玄心點了點頭,他也有著同樣的懷疑,只是夏侯武卻不承認。
“大禹,你去查一下最近三年來,夏侯武所有的電話,通信還有訪客記錄。看看他們是否認識。
林默,你繼續調查封于修的下落,盡快找到他藏在什么地方。”陸玄心吩咐道。
晚上的時候,陸玄心回到家中反復的聽著夏侯武和封于修的通話錄音,怎么聽兩個人好像早就認識。
大禹給陸玄心打來電話,監獄里面只保存一個與月內的資料,陸玄心讓大禹去總部的超級電腦里面找三年內的視頻資料。
而蘇睿則是在總部里面加班,找著關于封于修的資料,將他的照片,背景資料,還有住址全都找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重案組開會,陸玄心將所有的警員召集起來,匯總情報。
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還是沒有封于修的蹤跡。
大禹匯報說道:“桑拿房里面發現的手機上的指紋跟堂前燕上的一樣,指紋都是殘缺的屬于封于修的。”
“布塊上面的海水是大澳上的海水剛好溫和,我用封于修的樣貌在移民局調查,終于有了發現。
封于修原名叫翁海生,十六歲從內地移民到香江。
這二十年來他多次往返香江和內地,不過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留在內地。
我在遺產記錄已經查到,翁海生的外婆在大澳有間屋子,跟布塊上面的海鹽吻合。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封于修就藏在這里。”蘇睿解釋道。
在聽完蘇睿的匯報后,陸玄心滿意的點了點頭,大禹和阿玲兩個人則是一臉的凝重。
一個晚上的時間,蘇睿就查到這么多有價值的信息,確定了封于修的真實身份,很可能藏身的地點。
陸玄心一臉凝重的說道:“重案組所有的警員,還有飛虎隊一起跟我去大澳去搜捕封于修,叫上夏侯武一起去。”
重案組的所有警員,包括夏侯武還有單英全都穿上了防彈衣,跟著飛虎隊一起前往大澳。
等到了大澳之后,陸玄心在對講機里面囑咐,封于修還沒有被法庭正式定罪,他還只是嫌疑犯,除非他襲警或者傷及無辜,不然我們不能開槍。
飛虎隊先進入到封于修的家中,發現里面沒有人,便在外圍隨時候命。
重案組的警員,開始對屋子里面的開始搜索起來。
蘇睿拿著手電筒,走到了一個柜子前,發現有兩個靈位。
上面刻著,翁海生和沈雪的靈位,在旁邊放著則是白色的骨灰罐,上面寫的是沈雪的名字。
將沈雪的靈位拿了起來,上面寫著生于一九八七年,終于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五人。
“陸組長,你來看沈雪的靈位,這些花都是剛放的。
從時間上看她剛剛過世,封于修一定會回來祭拜沈雪的。”蘇睿拿著靈位說道。
按照時間推算,后天便是沈雪的祭日,封于修可能會回來祭拜。
時間過去四十八小時,陸玄心安排狗仔隊監視,水鬼隊負責水面,特警隊和重案組的警員準備對封于修進行抓捕。
到了第三天,距離最后規定的時間,只有十個小時,封于修獨自一人駕駛著小船,手里拿著采來的野花祭拜自己的妻子。
在快要到家的時候,封于修發現太過于安靜,周圍鄰居的狗全都被帶上了罩子,不能叫喚。
他察覺到自己被警察找到,沒用回家而是將小船看到一個棚子下面,然后跳上岸逃走。
重案組再次失去封于修蹤跡,陸玄心讓重案組眾人急忙上去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