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拿回來菜單。
“那我們點菜吧？”
陳昱說了一句。
兩女視線，同時凝望過來。
曹丹：“今天我請客。”
語氣，不容置疑。
順手，接過陳昱手中的菜單。
沈芷若笑了下，不以為意。
只是伸手，按住菜單。
平淡地說道：“我來吧。”
曹丹眼神一冷。
同樣按住菜單，不讓她得逞。
“還是我來吧。”
“不用了，我來吧。”
兩人各持一邊。
誰也不肯主動松開手。
菜單，是紙質的。
陳昱在旁邊看得有些著急。生怕一個不小心，兩人就將這張菜單給撕了。到時，怕不是店家要把他給撕了？
“我來吧。我知道我們家阿昱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沈芷若平淡地笑了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既然要請客。當然，要點一些阿昱喜歡吃的了？你說對吧，曹丹同學？”
曹丹眉頭皺了下。
但對方說得冠冕堂皇。
也不好繼續爭執，只得松手。
可她想了下。
還是說了句：“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來吃這個飯。主要是看在阿昱的面子上，要不……我先撤，你們聊？”
這招以退為進，妙啊！
旁邊陳昱，內心直呼厲害。
看來曹丹這段時間在學生會，漲了不少經驗啊？換作以前的她，怕是說不出這樣有水平的話來。
但沈芷若同樣不容小覷。
輕笑了一下，看向陳昱，說道：“沒關系啊。反正，我跟阿昱之間……也沒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知道的。”
曹丹原本故作要起身離開的動作一頓，便又重新坐了下來。
動作，倒是挺自然的。
看著面前的沈芷若，曹丹也笑了。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來。”
“阿昱的為人，我知道。”
“他不會背著我，干一些不合適的事情的。今天來呢，主要目的其實就是想認識下你。”
“畢竟，你自稱是阿昱的女朋友。”
“但這事兒，我從來沒聽他說過。”
“自然，就比較好奇了。”
聞言。
沈芷若也笑了。
輕而易舉地做出反擊。
“今天在校門口，謝謝你為我指路。否則，我可能還沒有辦法這么快跟阿昱重歸舊好。不過呢，其實我原本是沒想來的。只是一想到，阿昱因為我的緣故，竟然特地考進了這么不入流的一所院校，就有些難過。我知道阿昱的想法。其實，他就是想距離我更近一些。否則，他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的。”
“這也是，我今天過來的原因。”
沈芷若看著曹丹的眼睛。
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我不想阿昱難過，傷心。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來了。”
“是啊，阿昱一難受，我也會跟著難受的。”曹丹笑了下，說道，“如果你再晚來幾天，說不定他就不用這么難受了。比起你，我相信他本應該會有更好的選擇。你，不該來的。”
“阿昱難受，我作為他的女朋友只會更難受。”沈芷若冷笑，針鋒相對。
“那真是謝謝你啊。”曹丹笑了。
“我是因為喜歡他陳昱，所以今天才過來的。”沈芷若強調道，“而現在我很確定，他也喜歡我。”
“我也是啊。”曹丹態度同樣堅定，甚至可以說是大膽，“我從來不否認，我喜歡他陳昱。甚至，我還跟他表白過。不止一次……可能，阿昱并沒有回應我。但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只有很單純的快樂。”
說著，還挑釁地瞥了對方一眼。
補了句：“而不是跟你一樣。在一起的時候，只會讓他傷心，讓他難受。”
陳昱：“……”
沉默。
還是沉默。
這時候插嘴。
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兩女之間。
火藥味漸濃。
沈芷若忽然一拍桌子，湊過去瞪她，威脅道：“你也喜歡阿昱？但遺憾的是……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他陳昱，是我男朋友！他已經是我沈芷若的男朋友了！”
“我從來不認為愛情，有先來后到。”曹丹平淡地笑了下，不以為然，“只要人還在，一切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