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中。
沈芷若咬緊嘴唇，眼神復雜。
就這么望著陳昱。
良久，不肯說話。
陳昱一時間，心情也是相當的復雜。同樣的，在沉默中，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
突然有電話打進來。
看到來電顯示。
陳昱都懵了一下。
“曹丹？”
“這么晚了……”
陳昱心下疑惑。
但因為曹丹的來電，跟沈芷若尚未聊完的視頻通話也自動掛斷。倒是間接，解決了剛才的尷尬處境。
“叮咚——”
沈芷若：“我睡了。”
沈芷若：“明天再找你。”
陳昱看了眼頂部彈窗消息。
顧不上回復。
便接通了曹丹的通話。
剛一接通。
曹丹便大聲說道：“阿昱，你別被那女人騙了！那個叫作‘沈芷若’的女人，我剛托學生會的朋友去隔壁財大問了下，她是有對象的！這件事，在他們學校很多人都知道。沈芷若的男朋友，叫作……”
“呂良。”
陳昱語氣平靜，替她回答了。
曹丹倒是懵了一下。
遲疑道：“你知道？”
陳昱“嗯”了一聲。
曹丹頓時有些生氣了，連說道：“既然你知道，那下午的時候，你為什么要配合她演那么一出戲？就為了演給我看的？可那女人什么意思，我看她的模樣也不像在演戲啊！難不成，她還想腳踏兩條船！！”
想到這個可能性。
曹丹的火氣，更大了。
陳昱額頭掛滿黑線，無奈嘆道：“你這說法就過分了啊……再怎么說，我對她也沒有什么想法。兩條船，從何說起？她在財大那邊有沒有男朋友，呂良又是不是她對象我不知道。但我承認，下午跟你說的那些話基本都是假的。我對沈芷若，并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所以，你這個猜測并不會成立。”
曹丹沉默。
然后，問道：“所以，你是跟那女人合伙，騙我了？”
陳昱：“……”
曹丹的沉默，像極了暴風雨前的寧靜。陳昱下意識地，就解釋道：“不能這么說。關于沈芷若的事情，我也正在調查中。下午給你說的，雖然大部分是假的，但有一點基本可以肯定是真的。那就是，沈芷若跟我確實曾經談過一場戀愛，我們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所以，這件事……我想徹底弄清楚。”
曹丹沒有說話。
像是在思考。
陳昱也不敢打擾她，生怕她又跟張萌似的原地爆炸。到時候，一連哄兩個女生，陳昱可真沒那個時間精力。
曹丹：“我幫你。”
陳昱連忙道：“不用，我自己就行。你要再摻和進來添亂，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復雜。”
曹丹：“……行吧，那我等你。”
陳昱：“嗯。”
聊到這里。
兩人也基本沒了話。
一陣沉默后。
曹丹道了一句“晚安”。
也不等陳昱回話。
便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陳昱看著手機，又是一聲嘆氣。
“造孽啊……”
回過頭。
重新打開微信。
張萌那邊的消息已經99+。
點開一看。
全是各種發怒的表情包。
陳昱看得無語。
想了下，也給她回了個“晚安”的表情包。而張萌沒回復，顯然人并不在手機前，甚至可能都睡著了。
至于另一邊。
沈芷若就是剛才的那兩句話。
倒也沒有再發什么了。
陳昱想了下。
沒有給她回過去消息。
放下手機。
一時間，也是頗感心累。
躺在床上，想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