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他們怎么能把徐幺妹給帶走了呢?要是以后再有什么災難的,誰給咱村里向老天求情啊?”
老壯心里有底了,底氣瞬間就足了。
他橫了眼那人:“咋了?好端端的日子不過了?沒事想著招災的事?你這腦子是咋長的?進水了吧?”
那人頓時啞了。
這時又有人問:“村長,那以后徐幺妹就不回咱們村了?”
“回咱村做啥?你是給她吃過一口水還是一張餅了?回來再受苦么?”
這人又鎩羽而歸了。
這時徐婆子急急吼吼地跑了過來:“村長,村長,我聽說我家孫女被公社帶走了?公社咋能這么做事呢?這不聲不響把我孫女帶走算啥事?總得給點錢吧?”
老壯怒道:“徐婆子,你當公社是買賣人口哪?還給你錢才能帶徐幺妹走?別忘了徐幺妹已經跟你脫離關系了,你要得著人家的錢么?再說了,徐幺妹可是去為人民服務的,那是件高尚的事業,你居然想賣一個全心全意為人民奉獻的人,你是不是想吃槍子啊?”
徐婆子嚇了一跳:“這么嚴重?”
“你說呢?”
徐婆子打量著老壯,見他一臉的嚴肅,看來不象是說假的,于是訕笑道:“我這不是能弄點就弄點么,既然這樣那就不要錢了,賠錢貨就送給公社了。”
徐婆子走了幾步,又回來道:“對了,你可得告訴公社,這賠錢貨跟我們可沒有任何關系了,要是闖了禍什么的可不關我們的事。”
“行了,走吧走吧。”
老壯揮了揮手。
只要徐婆子不去公社鬧,徐幺妹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回村子里了。
老壯陪著趙書記一路視察,把村里的田從村東頭一直看到了村西頭。
饒是早就有所準備的趙書記,再次看到了田間的稻穗時,還是激動的流了好幾次淚。
“老壯啊,你可以啊,做得不錯,不錯!”
老壯撇了撇唇。
他不要什么口頭上的夸獎,來點實惠的就行了。
他突然想起福寶跟他說的事,于是道:“趙書記,我給公社引進了人才,公社是不是得獎勵我?”
正眉飛色舞的趙書記一聽老壯要獎勵,不禁皺眉道:“老壯啊,你可不能驕傲自滿啊?為人民服務那是分所應當的,你咋能提條件呢?你這一提條件性質就變了,知道不?”
“趙書記,你先別給我說這些里個郎,先聽聽我的條件再說。”
趙書記本來不想答應,不過到底想著有些對不起老壯,才勉強道:“那行,說來聽聽吧,不過我先跟你說好了,過份的趁早別提。”
“知道知道。是這樣的,我有個侄媳婦人不錯,而且嘴特別能說,我想……”
“你想干啥?告訴你公社不可能給你開后門增加一個崗位的。”
“你想哪去了?我是說咱們鄉里這次不是準備搞一次跨年聯歡會,要求每個公社都派出一個節目么?我想著是不是能讓我侄媳婦也參加一下?”
趙書記一聽這個倒不是什么難事。
他點頭道:“參加是可以的,不過這次要求進步的村子很多,我也不能直接**的就指定你們村里代表公社參加鄉里的演出吧?這樣吧,我回去后下達一個命令,就讓每個村都出個節目,然后讓大家選一個最好的送上去,你說這樣行不?”
“行啊。”
老壯長吁了口氣。
其實他根本不看好陳盼弟,陳盼弟這人扯長舌還行,讓她表演,那不是趕鴨子上架么?
不過福寶一定要他想法子,他也就只能盡力了。
老壯根本不會想到陳盼弟竟然因為這次機會,一飛沖天,竟然一路走上了全國的舞臺,最后成了鄉里的婦女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