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氏打還好一些,換成陳盼弟打,真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陳盼弟向來重男輕女,不把她當人看,現在還不得把她往死里打?
“奶!奶……我錯了,我錯了,你打我吧,求求你,你打我吧。”
水二丫哭喊著撲到了老氏的腳邊,哭天嗆地的求著情。
老氏一腳踢開了她,冷冷道:“不要求我,我沒有你這個孫女。”
陳盼弟正要一棒子打下去,被老氏給攔住了。
“娘,為啥你不讓我打她?”
“她以后不是水家的人,不用打了。”
老氏想了想,還是心灰意冷了。
打,表示還對水二丫抱有希望。不打,就是放棄她了。
這樣的白眼狼,光靠打根本就沒有用。
根壞了,治不好了。
“行,那把她扔出去吧。”
陳盼弟也恨毒了水二丫。
雖然說她重男輕女,可也沒象別的人一樣沒事就打女兒的,最多是天天嘴上罵罵,甚至連吃都不克扣她們。
看看別人家的閨女,哪個能有水家的丫頭們過的日子好?
三天兩頭能吃肉,還頓頓吃著白飯和白饅頭?
村里的有些丫頭片子,一年到頭都吃不到一口肉,更別說天天吃白米飯了。
家里的幾個丫頭片子能生在水家那是前世燒的高香,是攢了八輩子的福份,沒想到水二丫居然還這么爛心爛肺。
這種白眼狼還養著干啥?等著再出賣自己一回么?
“不要,不要,我不走,這是我的家!”
水二丫真的害怕了。
本來她還想著立了功,成了團隊的人后,以后就能拿固定工資成了鎮上的人了,就可以脫離水家了,不用水家養了。
哪知道馬小三現在不要她了,而她又得罪了水家,現在她無家可歸了,那也不得餓死?
她抱著陳盼弟就是一陣的求情,甚至還往墻上撞。
希望借著受傷賴在水家。
但是老氏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就把她救下了。
“要死死外面去。”
老氏讓陳盼弟直接把水二丫給扔了出去,然后用力關上了大門。
“開門,開門,讓我進去!”
水二丫在外面瘋狂的拍打著門,又叫又鬧。
“福寶,你快跟奶說說,讓我進去吧,我保證以后當一個好人,再也不做壞事了。我可是你親堂姐啊,你還記得我抱過你么?”
老氏看向了福寶。
福寶搖了搖頭。
老氏這下下了決心了。
福寶說不好的,那一定是不好的。
何況水二丫還做了這么畜生不如的事。
“水二丫,你再敢拍門,信不信我把你賣到山溝溝里去?你是自己走還是被賣,你選一個吧。”
拍門聲戛然而止。
水二丫惡毒地盯著緊閉著的紅漆大門,隨后各種難聽的謾罵沖口而出。
水老頭聽得臉皮子都氣得發紫了,直接就甩了手進屋了。
陳盼弟氣得就要沖出去揍人,被老氏一把拉住。
“不用管她,讓她罵,她這一罵,我更堅定把她趕出去是對的。”
水二丫在外面整整罵了三個小時,把水家老老少少,里里外外都詛咒了個遍不說,連老家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這老家村里只要姓老的,往上別說十八代了,就有個八代都是一個祖宗,水二丫算是徹底把老家村的人都得罪了。
這下不用老氏趕了。
被老家村的人直接給扔出了村外,并放言,只要水二丫敢進村子,直接就打斷腿。
水二丫終于帶著一身的傷走了。
陳盼弟氣得晚上都少吃了兩口飯。
她抱著福寶道:“還是福寶好,生的丫頭片子不但是賠錢貨,還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