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剛匆匆錄完口供也去了醫院。
他過去的時候,周志燕就在病房里照顧錢月梅。
錢月梅打著吊瓶,人還沒清醒過來,不過醫生說呆會兒就能醒了。
“哥……”
周志燕也嚇壞了,看到周志剛眼淚一直就往下掉:“我嚇死了,姓蘇的怎么能這樣?她怎么能害人呢?”
周志燕是真沒見過這種事情。
她家雖然窮,可從小就是在和平環境下長大的,周圍的一切都平和有愛,她沒碰到過什么壞人,今次碰到這種事情,真正六神無主了。
周志剛后了拍周志燕的頭:“沒事了,別怕啊,別怕……”
可他的手都是抖的,可見他心里也是害怕的。
蘇樂菱沒有收到那兩個男人發來的短信,她就知道事情沒辦成。
她立刻就把這個手機卡掰斷扔進廁所沖走。
當然,她現在所在的位置并不是蘇家,而是一家酒店的客房。
毀了手機卡之后,蘇樂菱又開始掃除一切痕跡。
她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絕不能讓人查出是她做的來。
安寧看著安心收集的證據:“先放著吧。”
“這個人可真壞。”
安心非常不喜歡蘇樂菱,她罵了兩句就問安寧:“要不要把證據給周家?”
安寧搖頭:“給了又能怎樣,蘇家勢大,就算是有證據,蘇樂菱也是安然無恙的。”
“就這么放過她?”
安心挺不甘心的。
“不會的。”
安寧笑了一聲:“一筆筆都給她記著呢,總有討回來的時候。”
天亮的時候,蕭可兒和蕭元去了醫院探望錢月梅。
如果周志燕沒有向蕭可兒求助的話,那么,蕭元安排的人就算是救了錢月梅,他也全當不知道,不會和周家的人會面的。
但是周志燕做為蕭可兒的同學,昨天晚上那么情急的求助了,蕭家就不能當不知道這事。
蕭可兒和蕭元到病房的時候,錢月梅已經醒了。
她昨天晚上確實是被人在酒里下了大量的致幻劑類的藥物,現在就算是醒過來,頭還是很疼,精神也不是多好。
看到蕭元和蕭可兒,周志燕趕緊起身道謝。
周志剛也跟著向蕭元表示感激。
蕭元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我們家可兒和你妹妹是同學,又是一個宿舍的舍友,你們碰到事情,于情于理都該幫一把的。”
周志剛見蕭元這個公子哥這樣平易近人,原先有些緊張,現在也沒了。
蕭元把帶來的果籃放好,他拿出一個名片給周志剛:“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能幫的,我們肯定會幫的。”
周志剛接過名片,很珍重的裝好。
可他心里卻想著如果沒有碰到性命攸關的事情,應該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
蕭元坐下之后對錢月梅道:“我讓人查了,你的那個姓白的小姐妹是叫人收買了,昨天就是她在你的酒里下的藥。”
錢月梅一聽這話,臉上也帶了怒氣:“沒想到真的是她,我和她的關系最好了,她竟然……”
說話間,錢月梅就給哭了。
她現在都是驚魂未定,再加上痛心小姐妹的背叛,就有些撐不住了。
周志剛趕緊坐過去好生安慰,總算是讓她情緒平穩下來。
蕭元看了看蕭可兒,蕭可兒會意:“那個超市的老板和蘇家有點關系,我看你還是別在超市城做了,正好我們蕭家下屬的公司里也正在招人,我讓我哥給你安排一下,在我們家公司起碼安全有保證。”
要是平常,錢月梅肯定是不太想去的。
畢竟她要是去了蕭家的公司,就等于周志燕欠了蕭可兒人情。
可現在這種情況,她已經顧不上那么許多了。
周志燕也不怕什么欠人情不人情的,反正她欠蕭可兒的也挺多了,就勸錢月梅:“嫂子,你就去可兒家的公司吧,你去了好好干,咱不圖別的,就圖安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