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啥時候老太太過來了。
她一進院就看到安寧正在按著辛蘭毒打,頓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辛蘭再有不是,那都是安寧的婆婆,禮法上來講安寧必須得敬著,像她這樣一句話不對就打婆婆的,這天底下還真少見了。
安寧停手之前又踹了辛蘭兩腳。
辛蘭現在整個人躺在地上只顧著哭了。
“把你們太太扶起來進屋收拾一下。”
老太太下了令,幾個丫頭婆子才敢過去扶辛蘭。
辛蘭捂著臉哭著進屋。
老太太則是很不滿的看著安寧:“原兒媳婦,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衛家放在眼里了。”
“老太太,我是不把衛家放在眼里,我放在心里的。”
安寧輕描淡寫的一笑:“像老爺還有我們大爺以及老太太,我哪時候不是敬著重著,我就是看不慣姓辛的,您要是讓我受她的氣,對不住,我受不來。”
老太太氣的直喘粗氣:“你,你……不成體統。”
安寧笑著撫了撫鬢角:“我義母說了,體統不體統的,那要看誰了,比如說我,很不必成體統的,畢竟體統這東西,都是陛下和娘娘說了算,便是再守規矩的人,我義母說她不好,這天底下就沒人敢說她好,比如我,再不守規矩,我義母說我是世間女子典范,就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您說是嗎?”
安寧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太太:“哎呀,我剛剛運動了一回,現在累的不行,我得回去歇著去了。”
她放肆的笑了幾聲,然后轉身就走,直氣的老太太渾身發抖,但卻不敢去罵。
畢竟安寧是皇后的義女,罵安寧等于罵皇后呢。
不過,老太太還是很氣。
她氣不過,就把衛老爺還有蕭元叫了去。
一見蕭元,老太太就劈頭蓋臉的一通訓:“原兒,你也別光忙外頭的事情,得了空好好教教你媳婦,我們衛家書香門第,可不能出現那種不知廉恥不守規矩的人。”
蕭元還一臉委屈呢:“老太太,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媳婦哪不守規矩了?我看著也挺好的啊,她平常對我可好了,對老太太和老爺不也很體貼的嗎,她是脾氣有點不太好,可只要別人不招她不惹她的,她也不會針對誰。”
這意思就是安寧要真和誰不對付了,那是別人的錯,安寧是沒錯的。
老太太氣的胸悶。
衛老爺和老太太不一樣。
他不是內宅婦人,看到的也不只是內宅這一塊。
“老太太您別氣啊,原兒媳婦是有些不太好,可她這不是馬上就要走了嗎,這一走,也不知道哪時候才能回來,您真犯不上和她較這個勁。”
老太太更氣了。
衛老爺低聲道:“老太太,兒子以后怎么樣,原兒能不能升官,可都要看原兒媳婦了,咱們忍讓一下吧。”
老太太還能怎么樣啊。
她突然間就泄了氣。
是啊,就像剛才衛老爺說的一樣,安寧的親爹雖然沒有在前朝為官,可他后宮大總管啊,可是被別人稱之為內相的,那位柏總管只有安寧這么一個女兒,可不疼到了骨子里,自家要真敢怎么著安寧,信不信回頭那位柏總管就能讓衛老爺丟官罷職,讓蕭元功名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