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時間,陳豪在保安室內一直盯著學校門口,而他的小電瓶車就放在保安室外,隨時準備行動。
這時保安室的電話響起,陳豪接過電話。
“你好,這里是紅衛大學保安室,請問有什么事?”
“師父是你嗎?我是學禮啊!”
“嗯。”
“師父,你失蹤三年了,我找得你好苦啊!好嘍!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說吧!有屁趕緊放!”陳豪就知道他找上自己肯定沒有好事。
“咳咳,我有個老朋友身體出現點毛病,想請師父去看看……”
“就知道你沒有好事,好吧,不過我暫時沒有時間,改天有空我再聯絡你。”陳豪說得一點都沒錯,他每天的時間都被工作與沉重家務所占據,誰叫楚媚患有潔癖,所以陳豪每天除了洗衣買菜做飯,就是清潔衛生。
再說許學禮的朋友在金陵,一來一回最少也得兩三天,他決定等楚家老爺子大壽時回金陵,再去治療許學禮的朋友。
“師父,不知你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沒有了。”
“師父,最近朋友送了一點武夷山母樹大紅袍茶葉,我給你送來?”
“不用了。”
“茶不喜歡,那酒吧!我這里還有兩瓶1960五糧液,你一定喜歡!”
“停停停……我會盡快聯絡你,不過沒有我的吩咐,你不能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
“哈哈,這個沒問題,我祝師父萬壽無疆,前程似錦,一本萬利……”
如果讓人知道,遵義五院的副院長叫一個保安做師父,還想方設法討好對方,一定會讓人三觀都毀掉了。
“……”陳豪無語,正想開罵,就在這時目標人物出現了,于是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撲到保安室外,一躍上了小電瓶車。
陳豪開著小電瓶車停在了校門口,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這時,楚媚正邁著大長腿向校門口走來,她遠遠就看到陳豪開著小電瓶車在校門口候著,說起來心里還是有點美滋滋的。
眼看近在咫尺,一輛車子停在了楚媚身邊。
車窗打開,鄭寶強探出頭來,“楚老師,我送你回去吧!”
楚媚微微一笑,“我走幾步到外面坐個公交車就可以,不用麻煩鄭主任了。”
鄭寶強臉上*了一下,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他哪會這么容易放過,再說他不是瞎的,那保安開著電瓶車在學校門口等待,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回事。
“楚老師,大家同事有什么麻煩不麻煩,上午你好像來找過我,說談談關于曾達成違反學校紀律被處罰開除的事,當時我實在是有點忙,現在有點時間,我送你回去順便談談?”
楚媚猶疑了一下,看了陳豪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上了車。
看著楚媚上了鄭寶強的車,揚長而去,說陳豪一點也不生氣肯定是假的,特別是看到鄭寶強得瑟的模樣,陳豪巴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頓。
陳豪嘆息了一聲,正打算啟動小電瓶車離開,手機忽然傳來了一聲提示音,他拿出來看了一下,原來是楚媚發來了短信。
內容:我跟鄭主任到香格里拉飯店吃飯。
“馬的,不是說送回去,怎么變成吃飯了?”陳豪咕嚕了一句,心里就像扎了根刺一樣難受。
兩人到了香格里拉飯店,楚媚幾次開口,鄭寶強就是對曾達成違反學校紀律的事避而不談,說什么吃飯的時候不談公事。
不過很快,楚媚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也就喝了小半懷紅酒,怎么會有眩暈的感覺,而且視線都變得越來越模糊。
看著鄭寶強模糊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楚媚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于是把手伸進了手提包中,憑著最后一絲意識撥通了陳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