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抬頭看向陳豪,眼中有點復雜,冷冷道:“陳豪,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你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說到這里,楚媚再也說不下去,反正很快她與陳豪的合同就到期,一時間,她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轉身就灑脫地離去。
這一刻,陳豪的心都在泣血,別人可以誤會他,但楚媚不能,別人可以不信任他,但楚媚不能。
“我……”陳豪想開口解釋,張了張口卻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以楚媚倔強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相信他的話。
“既然人證物證都已經有了,陳豪你還有什么解釋?”眼看奸計得逞,鄭寶強心里大爽,接下來就是他行使職權的時候。
看著楚媚離去的背影,陳豪精神恍惚根本就沒有在意鄭寶強的話。
鄭寶強見陳豪沒有回答,就打蛇隨棍上,“不出聲也就等于默認這件事,我也沒想到學校會出了你這樣一個沒有素質的保安,為了學校的聲譽我不想把事情搞大,但也不等于我會姑息養奸,念在你是學校保安的份上,我也就不報案了,我希望在今天前看到你的辭職信。”
鄭寶強與黃宇達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露出了囂張勝利的微笑,而潘麗麗卻出奇地低著頭,沒有人看出她的表情。
“這個保安也有今日了,這種人應該早就把他辭退,免得再有女同學遭到傷害。”
“只可惜訓導主任太仁慈了,依我看報警處理才能讓他有深刻的教訓,否則不在學校當保安,也可以到別的地方禍害人。”
很快,周圍響起了一片罵聲。
陳豪現在是有口難辯,他看向鄭寶強,接著看向黃宇達,再把目光落在潘麗麗身上,然后冷笑道:“你們贏了,居然你們想讓我離開,我就如你們所愿!”
楚媚的冷漠與不信任,讓陳豪心灰意冷,他把身上的保安制服脫下,頂著周圍的罵聲轉身打算離去。
“等等!”
曾達成從人群中走出,“你們都誤會他了,我可以為他作證,這件事與他無關,的確是有人陷害他。”
“就憑你這樣說就能為他作證,他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你這樣做就不怕得罪別人?”黃宇達喝斥了一句,語氣中帶了幾分威脅。
鄭寶強也冷道:“曾達成,你可否有證據支持你的說法,沒有的話就不要信口開河,你也是違反學校紀律的人,要不是我要網開一面,你早就被開除出校,我希望你每說一句話,每做一件事,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否則很容易又會犯錯,知道嗎?”
鄭寶強不相信曾達成能拿出什么實質的證據,但為了預防萬一,他還是警告一番。
曾達成猶疑了一下,黃宇達的威脅他并不怕,大不了事后給他教訓一頓,而鄭寶強的話就不得不讓他慎重考慮。
不過很快,曾達成就堅定自己的做法,他的母親能有機會痊愈,全憑陳豪出手醫治,就別說他借出的十萬塊,落井下石容易,雪中送炭的又能有幾個。
于是他咬了咬牙道:“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