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圣凱莎退位的真正原因。
天基王鶴熙道：“蘇白，你的黑龍分身是虛空生命，你會發生第一代冰神晚年不詳那樣的事情？”
第一代冰神晚年發生不詳。
她的意識陷入混沌之中，屠殺同族，渾身長滿紅毛。
那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蘇白已經成為虛空生物，將來……會如何？
會重蹈覆轍嗎？
“冰晶鳳凰！”神圣凱莎忽然道：“壁畫上說了，冰晶鳳凰可以克制晚年不詳。”
蘇白搖頭，“大概……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天基王鶴熙和神圣凱莎默然。
如果冰晶鳳凰真的能解決晚年不詳的問題。
估計第一代冰神-麗桑卓也不會死亡。
神的生命近乎永恒。
尤其與虛空結合之后，想死更難。
第一代冰神-麗桑卓，最終很大可能死在“晚年不詳”手中。
“不過，我相信無論什么不詳，都休想殺死我。”蘇白平靜道。
但平靜的話音中，蘊含著強大的自信與堅定不移的信念。
有系統在手，還怕什么晚年不詳？
誰來誰死！
蘇白操控著黑龍分身，拿起了鳥巢中間的鳳凰之蛋。
鳳凰之蛋上氤氳光芒琉璃。
蘇白開啟虛空之眼，想要看透鳳凰之蛋。
但只看到了一大堆含義莫名的虛空知識。
鳳凰之蛋能夠孕育出冰晶鳳凰，冰晶鳳凰為虛空生物。
哪怕是蘇白，也不能一眼看透。
“你們說。”蘇白突然想到，“這鳳凰之蛋孵化出來，是新的冰晶鳳凰，還是第二代冰神-冰晶鳳凰？”
傳說，鳳凰具有不死之身。
死之時，可以進行涅槃重生。
現在的鳳凰之蛋，是否就是第二代冰神-冰晶鳳凰涅槃重生后的蛋？
“很有這個可能。”神圣凱莎道：“所有的傳說故事都不是空穴來風。”
“而且虛空生物，死不干凈，也很正常。”
神圣凱莎想到了死神卡爾。
死神卡爾在她統治期間搞了不少事情。
等她發現端倪的時候，她已經奈何不了死神卡爾了。
那個家伙倒現在都還能確定到底死沒死。
有一天死神卡爾忽然出現，站在神圣凱莎面前。
神圣凱莎都不會吃驚的。
“管它是新的鳳凰之蛋，還是第二代冰神-冰晶鳳凰涅槃重生后的蛋，你拿來天使之城，讓我研究研究。”天基王鶴熙滿眼發光。
虛空生命、虛空生物什么的，是天基王鶴熙當前所研究的課題。
這對天基王鶴熙來說，是未解之謎，等待著她去探索。
這太吸引她了！
實際上，天基王鶴熙已經對虛空生命的研究小有成績。
如果她想，她可以隨意讓她自己也成為虛空生命。
自從蘇白和神圣凱莎到過宇宙邊緣的艾歐尼亞文明之后。
天基王鶴熙這里的虛空知識，就有一個系統的分層。
學習與研究起來也不那么復雜。
天基王鶴熙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虛空知識，她正在研究一個大的項目！
將來等她研究明白。
已知宇宙中，將會誕生出針對虛空生物的武器！
這對之后虛空降臨時的戰爭來說，影響太大了。
“天使文明，是要去一趟的。”蘇白喃喃道，“史前費雷澤文明的毀滅？。”
“是其實力達到了已知宇宙的某個‘極限’。”
“這才引來‘神秘勢力’的屠殺。”
聽到這句話，神圣凱莎和天基王鶴熙，都嚴肅起來。
按照壁畫上的描述，史前費雷澤文明的實力，大概相當于現在的天使文明。
也就是說，天使文明也可能會遭受到那神秘力量的屠殺！
并且是一面倒的屠殺，除非有冰神這樣級別的實力，力挽狂瀾。
天基王鶴熙道：“蘇白，我需要你盡快到天使文明一趟！”
該給天使們升級了。
天基王鶴熙需要蘇白的幫助。
天使們不會坐以待斃。
蘇白點頭，“我會盡快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