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兵還沒有真正的班師,襄陽城的危機就還在,不能因為喝酒給了蒙古可乘之機。
秋天,白天的時間有些短了,感覺沒有多長時間,天色就黑了下來,一眾人等都不可不散了。
回返府上的時候,鹿清篤看到了楊過,見他眉宇間盡是愁苦之色,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是在為情花之毒所困。
鹿清篤笑了笑,上前道:“楊居士,可否借一步說話?”
楊過心道,“我和你也不熟,我們之間能有什么私密之事要避開眾人呢?要借一步說話!”
不過雖然心中疑惑,但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跟隨鹿清篤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等待鹿清篤開口。
“楊居士,我看你在宴席上,一直都是愁眉不展,可是為了情花之毒而困擾?”
楊過一下子被說破了心中的秘密,眼光頓時變得冷冽起來,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鹿清篤自然不會說,我是前世從書上看到的。他微笑的說道:“楊居士,你不用緊張,貧道對你沒有惡意。”
見楊過還是沒有放下對自己的戒備,鹿清篤也沒有在意,他自顧自的說道:“金輪殺了大量全真教眾,被貧道合力王祖師,將其重創。”
“在追擊他時,途中為了影響貧道的心神,也為了離間你和眾人的關系,對我說了居士在絕情谷中的經歷,這才知曉居士深受情花之厄。”
楊過一想,金輪這樣做也挺合理的。自己對蒙古人承諾要殺郭伯伯,但到頭來臨陣變卦,反而幫著郭伯伯抵御起蒙古入侵來。
那金輪法王如何能不恨自己,他將自己需要用郭伯伯的至親之人的頭顱,才能獲得解藥的事情告訴鹿清篤,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正如鹿清篤所說,此舉既可以讓鹿清篤在戰斗中分神,還可以讓自己處境變的進退維谷。
鹿清篤待楊過消化掉自身所說的信息后,對楊過說道:“金輪的險惡用心,貧道一眼便知,可惜的是他用計的對象錯了,沒有達到他預期的效果。”
“此話怎講?”楊過問道。
“因為貧道正好知道怎么解那情花之毒。”鹿清篤的話,就好像一道驚雷劈在了楊過的心田,他激動的說道:“你所說,可是真的?”
鹿清篤也沒有吊楊過胃口的意思,直接將如何解讀的方法說了出來。
“要解此毒卻也不難。天下萬物,相生相克,植物之毒,百步之內必有解藥。那情花生長之處,伴生有一草,名為斷腸草,也是至毒之物,不過它卻是那情花之毒的天然解藥。”
“要解情花之毒,居士只需每七日服用一根斷腸草,至于服用多久,就看個人中毒深淺了。”
“以你的武功,應該能感應到自身健康情況,何時停止服用斷腸草,居士自己斟酌吧!”
鹿清篤說完之后,楊過喃喃自語,道,“困擾我許久的情花之毒,竟然這么簡單就解決了。”
沒有理會陷入狂喜狀態的楊過,鹿清篤一邊往回走,一邊心中說道:“提前解了情花之毒,避免了楊過和小龍女十六年的相互分別,這回能從系統抽獎中,得到什么樣的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