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枯黃的樹葉落滿大地,清晨的霜雪被太陽光一照,變成水汽消失在空氣中。
陳守墨伸出手,將一根帶著霜的枯草拿起,好看的眸子靜靜地盯著它,良久之后,對身后的彭耜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今年的天氣冷的有些快?”
彭耜想了想,回應道:“可能吧,我沒怎么注意。師兄怎么關心起天氣來了,還是多關心一下兩派合流的事情吧。師弟我這幾天都要累死了。”
是的,經過彭耜不懈努力,最終提出了五組七真的輩分排序,終于讓全真教同意兩派合并。
其中五組,分為南北兩宗,作為兩派的傳承源流,其中南宗金丹教的五組分別為,紫陽真人張伯瑞,翠玄真人石泰,紫玄真人薛式,翠虛真人陳楠,紫虛真人白玉蟾。
北五祖分別是東華帝君王玄甫,正陽帝君鐘離漢,純陽帝君呂洞賓,純佑帝君劉海蟾,輔極帝君王重陽。七真,就是全真七子。
彭耜身為白玉蟾的弟子,將同為二代弟子的全真七子列為七真,將自身的輩分降低,可見,為了促進兩派合并,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的。
“再有幾天,就是兩派合并大典了,師兄你怎么就一點都不上心呢?”彭耜對自家師兄的懶散非常不滿。
陳守墨卻笑著說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沒有上心呢?這次兩派合并,并沒有你想想的那么簡單。”
“不在此之前作出突破,擁有更高的實力,怎么能讓這次的大典順利的舉行呢?”
彭耜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經過師兄的提醒,將其中的關節想通,他皺著眉頭說,“師兄擔心可能會有人來搗亂?”
“不是可能,是一定會!”
陳守墨想起從鹿清篤手中得到的秘法,心中就對鹿清篤的天賦才情感到驚嘆。
“構建天地之橋,突破武道先天,此等秘法出世,足以改變修行界的格局,那些聽到風聲的各家門派,怎么會不動心呢?”
“師兄,你是說,符箓三宗會阻撓兩派合并?”彭耜先是反問,然后笑著解釋道:“我早就考慮到了,師兄不用擔心。”
橫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陳守墨沉聲說道:“可不止符箓三宗這三家勢力,據我所知,藏教布達拉宮,西域金剛宗,草原薩滿教,天竺佛教、婆羅教,波斯的尼莫教,就連已經封山的少林寺都會派人參加兩派合并大殿。”
“這么多的勢力不請自來,你真當他們是真心祝福我們兩派合并的嗎?還不是要集眾人之力,逼迫我們與全真教交出構建天地之橋的秘法來的?”
兩派還沒有合并,所以,彭耜還沒有被鹿清篤傳授秘法,這讓彭耜心中對秘法的珍貴程度預估不足,此時聽聞這么多家勢力都想要逼迫全真教交出此秘法,不由的心中震驚,道:“這秘法真的如此珍貴嗎?”
“昔年一部九陰真經,就攪的江湖大亂,可見這修行秘法都修行中人的吸引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