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地上弟弟的樣子,褚牛心臟突然開始一抽一抽的犯痛。“你變成這個樣子,以后可怎么活?”
褚牛家里并不富裕,根本無力供養一個壯勞力幾月不干活,這讓想明白這一切的褚久眼中也是一暗。
他開解自己兄長道:“沒事,我會很快好起來的。哥,你不用擔心我。”
鹿清篤發現,總在一個地方采氣,會破壞那個地方的生機。為了不將武夷宮變成不毛之地,鹿清篤每天都會在不同的地點采氣修行。
今天剛從一處山頭采氣完成,鹿清篤在往回趕路的過程中,被一個身穿滿是補丁,滿臉菜色的人給攔住。
鹿清篤問道:“居士,你攔下貧道是有什么事嗎?”
張力看著面前被自己攔住道路的道長,只覺得他是仙佛降世一般的人物,略顯局促的說道:“同村的一個人,在干活的時候被砸斷了腿,能不能請道長去給看看?”
說完之后,感覺鹿清篤身份尊貴,可能不會在意自己等人,又補充了一句,“要是不行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鹿清篤卻說,“貧道正好無事,就陪你去看看,頭前帶路吧!”
在去往同村受傷地點的路上,張力頻頻偷看鹿清篤的眉心,見其眉心在大白天,無端端的發出紫色豪光。
忍不住問道:“道長,你是在世修行的仙人嗎?”
“貧道還是一凡俗之人,并未登仙,卻是要讓居士失望了。”
張力并沒有因為鹿清篤說自己不是仙人,就對鹿清篤心生失望,他一如既往的崇敬。“就算現在不是仙人,我看將來也一定是。”
“那就承你吉言了。”
沒一會兒的時間,鹿清篤就來到褚久受傷的地點,給褚久查看一番之后,說道:“皮肉完好,骨頭斷裂。問題不大,正骨之后好好將養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
伸手,點出幾道氣脈,游走在褚久的斷腿處,將其筋骨一一歸復原位。然后將氣脈燃燒,灼熱的勁力將斷骨參差不齊處融化,將斷骨迅速連接。
“一月之內,不可用力,不然會有二次斷裂的風險。”鹿清篤對治療過程中,疼的直打滾的褚久吩咐了一聲,就準備離開。
褚久見鹿清篤要離開,就問道:“道長,我什么時候可以完全痊愈,會不會錯過了丹鼎派招收弟子的時間?”
鹿清篤挑眉,問道。“你是怎么知道,丹鼎派即將要招收弟子的?”丹鼎派現在的弟子都是兩派合并之前的弟子,所以他們一時半會對丹鼎這個名字沒有歸屬感。
在相處過程中,也是有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兩派高人見這種情況,覺得不能任由其發展下去,不然好不容易合并的門派遲早會發生分裂。
就商量著,以丹鼎派的名義在近期招收一批弟子,從小培養,等他們成長起來之后,自然就會對培養自己成才的丹鼎派產生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