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的心煩之后,站起身對這香客就是一聲怒吼,一聲巨大的蛙鳴響徹,將眾人嚇得驚慌失措,這得意的翻翻自己的眼睛,繼續爬在那曬太陽。
突然,小家伙眼睛看到了鹿清篤的身影,趕忙將兩只前噗捂在眉心的凹陷處。將月華珠擋住,一個跳躍,進入池塘中,不見了蹤影。
在那一個綠豆大小的凹坑中,正生長這一枚乳白色的小珠子,微微放著光芒,為其白玉般的身體鑲上一圈微光,看著就讓人心生喜愛。
月華蟾的一系列操作,都被趕來的鹿清篤看在眼中,他不由笑著自語道:“在小家伙的心里,我已經這么可怕了嗎?”搖了搖頭,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自從論道法會之后,各派道脈就承鹿清篤的情,都在有意無意的宣揚丹鼎派。這下,丹鼎派有先天高手坐鎮的消息就迅速傳遍了天下世俗。
普通人不知道先天的含義不要緊,那些武林人士知道啊。人民見看所有人都對此向往非常,就知道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此時,丹鼎派要招收弟子的事,丹鼎派自己還沒有發聲,憑借著一絲風聲,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湖。
這不,回到小屋的鹿清篤還沒有坐下,就被叫到了馬鈺面前。
“師祖,你有何事找我?”
馬鈺將手中的一封信遞到鹿清篤手上,道:“你自己看看。”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鹿清篤抬起頭說道:“黃蓉想讓我當郭破虜的老師?可我記得,郭破虜現在還不到一歲吧!”
“蓉兒的意思是,你們先定下名分,等郭破虜啟蒙完成之后,再交給你教導。”
“你也知道,現在靖兒一心鎮守襄陽城,可是蒙古勢大,兵站兇危,一不小心就會落得城破人亡的下場。”
“蓉兒讓郭破虜拜在你的名下,是想為郭家留一條退路,不至于在襄陽城破之后,郭家的血脈斷絕。”
鹿清篤面露為難,道:“可是,保留郭家血脈,不止一條路,沒有必要拜在我的名下吧!師祖,我不善于教人成才,還是幫我回絕了吧!”
“你啊你…”
馬鈺指著鹿清篤欲言又止,最后才說道:“好吧,我這就幫你回絕。”
“師祖,黃蓉怎么會想起來讓自己的兒子向我拜師的?”
馬鈺笑著說道:“這又有什么稀奇的,你現在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先天,哪個人不想拜在你的名下?”
“也不知哪個泄露了風聲,知道了丹鼎派要招收一批弟子,現在沒有都有大量欲求拜師的信函朝丹鼎派送來。”
“蓉兒知道了這個消息,自然想給他兒子謀一個好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