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幽深,“你可知朕留宿秋水宮,意味著什么?”
秦落羽心道,她當然知道。
可是,為了安城之行順利,她只能犧牲自己。
秦落羽裝作不勝嬌羞般低垂著頭,聲音小如蚊蠅:“臣妾知道。臣妾,準備好了。臣妾是皇后,早晚都是……皇上的人。”
陵君行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眸底意味不明:“既如此,那朕今晚便宿在秋水宮。”
秦落羽:“......”
也不知是開心還是該不開心。
她在內心自我安慰,嗯,今晚就當被狗咬一口好了。
畢竟在她那個世界,貞操觀念沒有那么重。
為了自由,為了逃命,被人睡了也就睡了。
何況這也算不得是她的身體本尊,她要是能回去,現實世界里的她還不是好好的。
再者,大魔頭顏值身材那都是沒話說,真要被他睡了,她該還賺了。
饒是秦落羽不斷地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饒是她給自己打了足夠充分的預防針。
但當紅燭熄滅,男人掀開被子上床來時,秦落羽還是緊張得心頭猛跳了好幾下。
眼見得陵君行上了床,卻只是安靜躺著,半天沒動靜。
秦落羽不得不往男人那邊挪了挪,挨著他近了些。
大魔頭卻還是沒有反應。
秦落羽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側過身去,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男人的腰上。
隔著薄薄的寢衣,秦落羽只覺男人腰身勁瘦有力,身體溫度很是灼熱。
可他就是闔眸安靜躺著,一動不動。
尼瑪,是她長得不夠美沒有誘惑力,還是他性.冷淡,對那方面完全沒興趣。
秦落羽咬了咬牙,干脆支起身子,湊近了男人的臉。
男人唇角緊抿,分明是一副......抗拒她的姿態。
秦落羽簡直要崩潰,差點就想放棄了。
可想到自己的逃跑大業,深深吸了一口氣,含羞帶怯地輕叫了聲“夫君”。
然后,豁出去了般,對著他的唇和下巴,胡亂沒有章法地親了下去。
下一秒,秦落羽驟然被一只強硬有力的胳膊攬住,整個人眩暈著跌在被褥里,大魔頭翻身壓下來,迫人的壓力伴隨著男人灼熱的氣息籠罩而下。
好么,終于有反應了嗎。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秦落羽一顆心止不住砰砰跳,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
特么的不就是被狗咬一口嗎,不就是被這個男人睡一下嗎。
有什么好害怕的,一咬牙就過去了。
男人單手撐在她一側,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靜靜地打量著女孩。
她緊緊閉著眼眸,漆黑的眼睫一顫一顫,神經似乎繃得很緊,垂在身側的兩只手,不自覺地揪緊了床單。
男人欲要俯身的動作,頓時就停住了。
她在害怕?
既然害怕,又為何要他夜宿秋水宮,還說什么,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