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暮不開口。
詹少剛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起來,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翟暮極力克制不動的身體,也有些繃不住了,他緊緊咬著唇,俊秀白皙的臉上漲出一片暈紅。
翟暮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哥哥......”
帶了些許無奈和懇求,聲音極輕的兩個字,毫無預兆地蹦了出來。
他的黑發鋪散在腦后,眼眸微閉,嘴唇微微開合,因先前咬得太緊,此刻看起來顏色嫣紅,臉頰上也泛著一層薄紅,仿若女子涂了胭脂唇色,眉眼若畫。
詹少剛一時愣住了,眼神都變得復雜幾分。
翟暮等了一會兒,見詹少剛不說話,納悶睜開眼:“怎么了?”
對上他的目光,詹少剛倉促移開視線:“沒什么。”
他定了定心神,突然翻身下了床,拿起外袍就往外走。
翟暮訝然:“不是說要在這兒睡,每天看著我?”
“哥改主意了。”
詹少剛粗聲粗氣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翟暮:“......”
愛改不改。愛睡不睡。
詹少剛沒回房間,直接沖到了后院,從水缸里舀了幾勺涼水就劈頭澆了下來。
草,他想什么呢。那可是翟暮,是他弟。
他怎么會對阿暮有了那種念頭,竟然想......
看來他真的是缺女人缺得太他媽久了。
等回了不夜都,他是不是得去趟勾欄夜市,找個女人泄泄心里那股子邪火了。
“詹將軍??”
軍中一名雜役剛進來,乍然看見詹少剛正站在水缸邊,沒頭沒腦地一勺勺往自己身上淋冷水,一時都傻了,“這,這是涼水,您要洗澡,小的給您燒熱水去......”
現在可是秋天,夜里冷得緊,詹將軍這樣淋冷水,真的不要緊嗎?
詹少剛擦了把臉上的水,冷冷看了眼雜役:“本將軍喜歡洗冷水澡。”
雜役:“......”
行行行。您喜歡,您繼續。
*
蕭尚言的后招在他被關押的第二日,就來了。
大秦皇帝派了使團過來,一則送來了許多大秦國的風物特產及禮物,“娘娘久別故土,或可憑此稍慰思鄉之情。”
二則,接少將軍回洛城,“少將軍商議議和之事畢,還望早歸洛城。皇上身邊,不可一日無蕭少將軍。”
使團大張旗鼓地來了,還打著給皇上和皇后娘娘送禮的名義,動靜那么大,秦落羽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也就不可避免地,知道了蕭尚言還在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