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娟在后面一路追,不意絕影突然頓住腳步,嬋娟收勢不及,差點撞到他身上。
“左數第三條路,也可以出去。”絕影冷冷開口,“不要再跟著我。”
嬋娟四顧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周圍,以及那些泛著詭異光彩的花燈,心頭掠過一絲涼颼颼的恐懼。
她不想一個人走,于是她決定豁出臉面,死皮賴臉地拽住了絕影的袖子,一路小跑著,這才總算出來了。
秦落羽忍不住看了眼絕影的黑臉,想到他被嬋娟這丫頭纏上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嬋娟被她笑得臉都紅了,“公主,人家都丟臉死了,你還笑。”
秦落羽一本正經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碰上你,絕影可算是徹底沒轍了。”
嬋娟悄悄瞥了眼前面的皇上,不服氣的小聲回嘴:“公主還說奴婢,公主不也是么?”
秦落羽愣了愣,反應過來:“......好你個嬋娟,還知道頂嘴了。”
她作勢要去扯嬋娟的耳朵,嬋娟捂著嘴笑著,飛快地跑遠了。
陵君行頓住腳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這么開心?”
不知為何,秦落羽竟從男人這一眼里,又看到了幾許......吃醋的味道。
平日里神情如冰似霜,冷言少語,偏偏是這么愛吃醋的人。
這反差萌,簡直了。
見秦落羽不說話,陵君行眼中不悅之意更重。
便是對個侍女說話,也能笑得這般開心。而他就站在她身前,與她說話,她卻仿若未聞。
眼見得男人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秦落羽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乖巧拉住他的袖子搖了搖,適時轉移話題:“夫君,我餓了。”
洛城長街上最不缺的就是酒樓飯館。
于是片刻后,一行人就坐在了洛城最著名的酒樓珍萃樓中。
雅座臨窗,靠近二樓,伙計幫著點完菜,殷勤道:“幾位公子,酒便喝我們的特色冬釀夜月白?”
陵君行微微點頭。
伙計又熱情道:“要不要再來一點我們店里的特色果子酒,味道酸酸甜甜,最適合這幾位姑娘家喝呢。”
衛無殊皺眉,深深感到自己被這位伙計歧視了:“姑娘家喝的,我不要。”
伙計:“......”
下意識就想來一句莫非你不是個姑娘?
只是看到衛無殊面色不善,懷里還抱著柄劍,不像是個好惹的主兒,一口話在嗓子眼打了個轉,愣是沒敢說出來。
秦落羽一聽酸酸甜甜,立刻就想嘗一嘗,“好呀,給我們來幾瓶。”
聞言,陵君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確定,要喝酒?”
秦落羽想起上回喝醉的糗事,心虛地眨巴眨巴眼,不說話了。
那伙計已然接口道:“這果子酒度數低,不醉人,便是喝多了也不要緊的。”
他笑著道,“再說今日長至節,怎能不喝酒?多少喝點,才不枉了這節日相聚的一番情意呢。”
不知是伙計的哪句話打動了陵君行,他看了眼分明有些期待的秦落羽,終是讓了步:“如此,那便少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