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羽被他抱了許久,忍不住輕輕掙扎了下:“皇上。”
陵君行手上力道稍松,卻仍是不肯放開她:“朕還沒抱夠。”
秦落羽:“......”
這男人對于抱抱果然和吃醋一樣有執念,抱住了就不愿松手。
可她不是來專門給他抱的啊。
秦落羽踟躕著,到底還是小聲道,“皇上,臣妾這兩日路過裴才人的住處,隔著老遠都聽到了她的哭聲。她哭得好慘,好傷心的樣子。”
陵君行淡淡“唔”了一聲,不置可否。
秦落羽:“臣妾聽說,她是想要為她大哥裴宋求情來著。”
陵君行看了秦落羽一眼,“你想說什么?”
秦落羽心里莫名有點想打退堂鼓,可是想到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皇上,臣妾有個問題,想問皇上。”
“說。”
“若是一個人遇到危險,有人救了她,那他日救人者也遇到危險,被救的人,是不是該施以援手?”
“知恩圖報,原本應該。只是——”
“只是什么?”
陵君行看著她,道,“倘施以援手,需要犧牲自己性命,那自然要權衡一番。”
“不會呀。臣妾只是幫他說個情,才不會犧牲性命。”
秦落羽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連忙道,“臣妾有件事,忘了告訴皇上。之前在岱山獵場,四殿下驚了臣妾的馬,臣妾被那馬帶著亂奔一通,本以為必定會墜馬受重傷,可誰知半途遇到裴宋,是他救我下馬的。”
陵君行眉頭微皺:“你見過裴宋?”
秦落羽點頭:“嗯。不愧是明珠四君子,很有風度,長得......”
話沒說完,就見陵君行的眼神驟然冷了下去。
秦落羽心中警報滴滴大作,急忙將“好看”兩個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昧著良心換了種說法:“長得沒有傳言中那么好看,怪不得明珠四君子那首詩里,裴宋排在最三位,還沒有衛將軍好看。”
她說完,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是說錯了話,趕緊主動抱了抱陵君行,腦袋在男人懷里蹭了蹭,討好地道:“不過最好看的還是我家夫君,誰都比不上。”
陵君行這才神色稍緩,“所以你是要為裴宋求情?”
秦落羽說:“裴宋救過臣妾啊,皇上不是都說了,知恩圖報原本應該么?”
陵君行幽幽看了她好一會兒,“岱山獵場朕也救過你,怎不見你知恩圖報?”
秦落羽心道我現在來給裴宋說情,就是知恩圖報啊。
省得你殺了未來的中興大臣,讓陵國陷入無盡麻煩之中。
話卻不能這么說,只能露出個笑容:“臣妾幫皇上抓螢火蟲了,還送皇上兔子了呢。”
一提兔子,陵君行臉上神情有些一言難盡:“朕不要兔子。”
秦落羽頗是意外,不要兔子?
他不是親口說過喜歡兔子嗎?怎么送他還不要了?
不由脫口道:“那皇上要什么?”
陵君行似笑非笑看著她:“朕要什么,你就給什么?”
秦落羽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說話,就聽陵君行緩緩道:“朕要......”
秦落羽嚇得心臟都緊了緊,下意識就要掙脫他的懷抱,“不行,皇上你說過,不勉強臣妾的,而且臣妾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