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落羽這樣的要求,蕭尚言怎能拒絕。
見他點頭,秦落羽道:“那我今晚便跟尚言哥一起住,好嗎?”
蕭尚言深深地看著她,被醉意熏染的眼眸似是閃著光:“好。”
這一夜,蕭尚言醉醺醺出門時,是秦落羽扶著他離開的。
蕭尚言說了要帶秦落羽走,侍衛們自然不敢阻攔。
蕭尚言是騎馬來的,秦落羽卻不愿騎馬,“尚言哥,今晚月色這么好,我們走回去吧?”
蕭尚言喝得不少,走路都有些步伐不穩,但多少還能理解秦落羽的話,便點了點頭。
秦落羽微微踟躕,到底還是拉住了蕭尚言的手,信步往前而行。
蕭尚言的侍衛就在后面追隨,秦落羽不想他們跟得太近,蕭尚言便讓他們站住了。
秦落羽一邊走,一邊絞盡腦汁地將當年和蕭尚言在一起的那些舊事幾乎都提了一遍。
什么蕭尚言教她騎馬結果她摔下來哭了鼻子,蕭尚言跪在她面前請罪,哄了她近一個時辰,她才肯原諒蕭尚言;
什么長至節元宵節蕭尚言陪她看花燈賞月色;什么蕭尚言每年送給她的生辰小禮物;
以及她為了給蕭尚言處理傷口,專門找太醫學了外傷包扎等等等等。
這些舊事每提一件,蕭尚言醉意朦朧的眼里就溫柔一分。
看看時機差不多了。
秦落羽用曾經跟陵君行撒過嬌的那種嗲得令人想吐的聲音道:
“尚言哥,我聽說平涼城秋日有荻花瑟瑟之景,冬日有冰雕玉琢之觀,猶以平涼城東的荻花蕩月夜冰景最為美麗。我想去看看,可以嗎?”
月光下,蕭尚言默默地望著她。
秦落羽心中忐忑,難道自己太過急切,引起蕭尚言懷疑了?
還是,自己下在酒中的藥,不起作用了?
不,不可能。
那藥可是她專門從葛神醫給的藥里挑出來的。
此藥本是外傷處理中用來麻醉神經使用,秦落羽用了那么一點點,放在了酒里。
藥量極少,但加上酒的激發,足可以低程度地麻醉心智。
再加上她不但提及那些舊事,蕭尚言該不會拒絕她的要求才是。
她等了片刻,果然,便聽到蕭尚言溫聲道:“好。我這便,帶你去。”
他帶著她往城門走去,找守城侍衛要了兩匹馬,兩人上馬,城門一點點打開。
恰在此時,一匹馬從遠及近飛奔而來:“少主!少主慢行!”
秦落羽心里咯噔一下,要不要這么倒霉催。
再晚來片刻功夫,蕭尚言可就帶著她出城了!
“少主,有人妄圖深入大漠探查我們的據點,被扎大人抓到了!”
那人跳下馬,緊跑幾步,躬身道:“扎大人帶著此人已從大漠回來,正在府上等候少主。”
蕭尚言思索了一會兒,似乎才明白此人的意思,對著秦落羽露出幾分歉意:“公主,改日,改日我再帶公主去荻花蕩,可好?”
秦落羽:“......”
除了點頭,她還能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