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您還好嗎？您、您可別嚇我啊。”
俞松硬著頭皮想去摸摸總裁腦門，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被裴澤寒一巴掌拍開。
“干什么！”
裴澤寒瞪他一眼，“還有多長時間到家？”
還好還好，俞松暗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總裁還知道打他，應該病的不是很嚴重。
他看了眼表，“還有5分鐘，總裁。”
“嗯。”
裴澤寒把手機扔還給他。
“關于暖暖的策劃案，John那邊有近展嗎？”
俞松搖了搖頭：“John說沒有把握，證據鏈力量太薄弱，幾乎不能說明問題，這樣的案子到了法庭上，勝算渺茫。
John是咱們HG的首席法務，全球排名top5的大狀，他都沒把握的事……總裁，我們得另想辦法，還夫人公道了。”
裴澤寒沉默著沒有說話。
“不過，夫人的公司，最近動作倒是很頻繁。”俞松接著又道。
裴澤寒看向他，示意他繼續。
“夫人在3環外找了一個僻靜的小院當辦公地點。
然后招了一批亂七八糟的人。又招了一批程序猿。
至于他們每天在小院里干什么。
抱歉，總裁。
夫人找的這處小院，地理位置刁鉆，門口監控360度無死角，
我們的人根本混不進去，還沒查出來。”
“什么叫亂七八糟的人？”裴澤寒問。
俞松皺巴著臉，“就是，夫人一個藝人也沒簽，凈簽了一些放牛娃，放羊娃的，還有個養豬的。”
裴澤寒：“……”
好吧，他可愛又美麗的媳婦兒既然簽了這些人，那就一定是有用處的，且等著看就行。
“那程序猿呢？”
“這個就有點意思了。”俞松說道，“半月前，夫人讓祁揚花了50萬，買下來一個視頻平臺。我懷疑，這群程序猿，就是來做視頻平臺的。”
隨著直升機緩緩落地。
在此等候已久的林姨快步迎了上去。
裴澤寒從飛機上走下來。
“先生，老夫人一直在等你。”
“嗯。”
小樓里亮著微弱的光，裴澤寒熟門熟路地上樓。
到了桑青屋子，桑青正在翻看桑暖從小到大的相冊，見裴澤寒來了，熱情地招呼他進去坐。
“坐在我床邊上吧，離得近一些，我給你看小桑果小時候的照片。”
一聽是跟桑暖有關的事，裴澤寒的步幅都比剛才大了一些。
“裴總，你看，這是小桑果滿月時的照片，是不是特別胖。她呀，就胖了那么一陣子，后來長大了，就越來越瘦。”
一張褪了色的老舊照片中，一個肉嘟嘟的小胖娃坐在年輕時的桑青懷里，咯咯笑著，因為太胖了，兩個眼睛瞇在一起都看不到了，只剩兩條窄窄的縫兒。
裴澤寒被照片上的情緒影響，不由自主也笑了起來。
“伯母，這照片我可以翻拍下來珍藏嗎？”
桑青笑了，“當然可以。都給你吧。”
說著。
她把相冊一合，塞到了裴澤寒手心里。
“伯母……”
“裴總，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我家小桑果。所以，阿姨想求你幫個忙。”